安许诺正在收拾行李,听到这句话,小心的抬起头:“大家……都住校的。”
“……”你们不一样。
白桁槿很想这么说的。
“好,我待会送你过去,是今天报道的,是吗?”白桁槿深吸了口气,从善如流的回答,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些衣服,折叠好,放在行李箱中。
她虽然依赖他,可,他在她眼底,大概也就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安许诺轻轻的点头,低头,把东西都塞了进去。
“有事给我打电话。”白桁槿虽然失落,可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把一个手机递给她:“没有密码,还有,这里面,有现金,也有卡。”
安许诺看着一个小巧的钱包,犹豫了下,说了一声谢谢,才接了过来,一并放在行李箱中了。
……
白桁槿推掉了好几场会议,亲自陪安许诺去了学校。
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美术学院。
新生很多。
安许诺一出现,在美术学院众多的美女帅哥中,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可紧急着,看到那个男人下车时,全场更是一片安静了。
下半身跟着起了反应。
白桁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把人抱到床上后,去了浴室,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才将那股火气给压了回去。
真的是……太折腾了。
白桁槿从浴室出来,看着安许诺睡着了,她似乎太热了,一脚就踢开了被子,白嫩的小腿放在棉被上,又细又直。
白桁槿不由自主的幻想到,这双腿,曾经盘在自己的腰上,勾着他的腰……
这么一想,想要她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不是吧。”
他的小兄弟也不至于是这么不禁逗的人吧。
可是,等他低头一看,他的小兄弟正兴致勃勃的抬了头。
白桁槿:“……”
节操这个东西,碎了,就拼不回来了。
……
深夜。
白桁槿还在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