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废了白桁槿,把他拖出去的打算了。
不过,还好。
白桁槿看着病床上的人,头上包着厚重的纱布,唇抿的紧紧的,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沉默很久,才轻轻的开口:“许诺,欢迎回来。”
这辈子,他不会再松开她的手了。
哪怕她的世界一穷二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那么深爱过他白桁槿。
这也不重要了。
这一辈子,她不爱他,没关系。
因为,这一辈子,他已经准备好,只爱她了。
……
安许诺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中,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是,看见他拿着一把刀子,在她的心口上刻字……一笔一划,血淋淋的,然后药水涂在她的伤口处。
她还没痛醒,又听见一个声音,温柔的在耳边说道:“忘记吧,那些都忘掉,好不好?”
“诺诺,乖,都忘记好吗?”
“以后,换我来爱你。”
等她要仔细看清楚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一只手,温柔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的视线顿时黑暗了下去。
“有的时候,疯狂一场,换一段陪伴,也挺好的。”
几十年的光阴,也不算太短暂啊。
白桁槿苦笑。
他不是没想过……安许诺,欠她的,又该怎么还?
他也还不清的。
只是宋安然……你亏欠她的……我必定要,替她一点点的讨回来!
一点,也绝对不会落下的!
她身上的那些伤,你给的,我伤的,我们一道也无法逃脱掉!
如果不能把她受过的伤,一一讨要回来的话,他还有什么资格,说服自己跟安许诺在一起?
红酒,不小心,渗入了眼睛。
疼的他,瑟缩了下,眼泪就那么掉了下去。
……
“苏墨。”
刚要进去的人被喊住。
白桁槿握着拳头,细细查看之下,会发现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这个男人也有一天紧张到了发疯啊。
苏墨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还是做了一个很要命的保证:“嗯,你放心好了,我的招牌,我会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