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经,受伤的心。
怎么拼,也拼不回去了。
……
白桁槿受伤了。
整个医院都陷入了鸡飞狗跳。
sec的首席!
全球首席受伤了,能不慎重吗?
几天下来,苏墨惊讶的发现,他瘦了岂止是两圈!
每次被一群人追着,狂轰滥炸的,给他安了一个光环,还真以为他就能开挂了?
不仅如此。
某位大爷的心情也很糟糕。
因为,从他住院开始算起,安许诺就一直没出现过。
真跑了吗?
白桁槿脸色都沉下来了。
孩子呢?
她有没有事?那天,他已经尽量避免了,那她跟孩子呢?
还有,他……
他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跑的了?
难道撞的不是很严重?
白桁槿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上的那个包,脸色一度的往下沉。
要不,再来一次?
门打开。
白桁槿正烦躁着,少爷脾气华丽的上来,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出去!”
门外的人刚进来。
就被砸了个正着。
而她,被人打的半死。
其中,没有一个人过来救她。
也没人关心过她的死活。
一直到她,有一天,终于撑不过去了。
连续高烧了好几天。
那群绑匪才把她随便丢在街边。
再然后……她养伤,养好了。
将那枚断成两半的戒指,丢到了湖底去。
再然后……她半夜的时候,偷偷回了一趟白家的别墅,偷偷的,在那一颗树下,埋下了那个盒子。
埋了她的心……之后她去找了秦慕尘。
要他,帮自己。
做最后一件事。
送她……上路。
……
回忆很短的。
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足以回顾人的半生。
可是……
安许诺闭上了眼,泪水翻滚着,她无力的抓着心脏。
疼,真的好疼。
每次一想起来,她就只剩下了绝望。
白桁槿连死都没让她死成。
秦慕尘的子弹,打在了肩膀上,在她快被白桁槿掐死的刹那,白桁槿把她救了下来,然后,亲自,送她去了暗无天日的地方。
眼泪掉的更加凶了。
安许诺握着心脏,疼的几乎哽咽着出声了。
怎么会那么难受。
那么煎熬。
那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