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的人,只有宋安然。”
永远也不会是安许诺。
“如果没记住,那就用你的这里,用心记住了。”
白桁槿点了点她的心脏。
用力的戳了下去。
“安许诺,你跟宋安然差的岂止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站了起来,对她身上的伤,完全视若不见。
哪怕已经渗出血了,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从一旁,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丢弃在一旁,然后冷冽的走开。
门轻轻的关上。
安许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睛内逐渐充满着雾气。
“我知道。”
“岂止一个天,一个地。”
“她在你心上。”
“而我死了,你也不会眨眼一下。”
“我明白的,不用你说,我也明白的。”
“宋安然是你的白月光。”
安许诺活生生一个人,在你眼中,不过尘埃。
门突然打开。
宋安然一脸冷然的走了进来,盯着地上半伤的人,唇倔强的抿了起来:“安许诺,我有笔账跟你算。”
可是,白爷爷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孙女对待。
她,让他失望了。
拐杖砸在她的身上。
很用力。
安许诺握着拳头,咬着牙,站着,承受着。
“爷爷,你让他进来吧。”
“这些事,我自己担着。”
怎么也怪不到白桁槿身上啊。
不是她一时意乱情迷,他也不至于被罚啊。
“给我闭嘴!”
白爷爷失望透顶了。
用力的握着拐杖,砸在她的后背上,她的身子一踉跄,摔在了地上。
“起来!”
白爷爷大声的吼了一声。
安许诺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依旧站的很笔挺。
白家的孩子,就算是流血,也绝对不能落泪。
被打到半死,也要挺起腰板。
白爷爷狠下心,握着拐杖,用力的要打下去。
可是,拐杖被握住了。
白桁槿冷着脸,跟他危险的对视,然后,用力的拉过安许诺的手,将她带了出去。
打开了跑车的门,将她随意的丢在了后车座,还没等她坐稳,就踩下了油门,车子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