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出来又怎样,碎成渣了啊,白桁槿。
知道什么是怎么碎成渣了?
被你,一脚一脚,踩的成渣了。
渣了还不够,你还又踩了两脚,渣也没了,只剩下粉末了。
不用风吹,就散了。
……
一箱子,至少一张多张的碎片。
要拼起来,怎么可能。
九十九封情书。
一个晚上,是不可能拼出来的。
安许诺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眼泪默默的在眼眶内打转。
她轻轻的咬着手指。
止不住眼泪。
白桁槿坐在地毯上,开着一盏台灯,摆弄着那些碎屑,一片一片,拼凑了起来。
然后,撕开胶布,黏上。
他维持着一个姿势,保持了很久,才黏了差不多小半张。
他的聪明才智,在这个地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只能一片一片的拿起来,看着上面的字,然后,拼好。
白桁槿盯着上面的字。
娟秀的笔迹上,墨色被眼泪晕开……
“别说了!”
白桁槿打断她的话。
他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几乎是恳求着出声的;“那些事,不要提了。”
安许诺歪着脑袋,笑容很淡:“这就听不下去了吗?”
疼吗?
有什么好疼的。
他现在的痛苦还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呢。
安许诺摇晃着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断了一截。
白桁槿亲自断了她的一根手指,将戒指取了出来。
掰成了两半,
丢掉。
她捡回来了。
最后,再被她给丢掉了。
再被她给捡回来。
现在,又被丢掉了,接着,再被白桁槿给捡回来了。
安许诺笑意很深,撩了下长发,淡然的抬起了下巴:“白桁槿,疼吗,痛吗?”就这种程度而已,痛什么痛,疼什么疼。
那她所受的那些算什么?
玩笑一场吗?
他云淡风轻一笑了之,对她所受的那些伤害置之不理。
那她呢?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