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或许可以。”
“时念。”安许诺冷然的打断她的话:“太晚了,你知道吗?如今,我只想跟他断的干干净净的。”
“曾经发生过什么,我经历过什么,都是因为我太犯贱。”
“如今,我只想好好的爱我自己。”
“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
“如果你帮不了我什么,那我就自己来好了。”
很简单的。
只是她不确定,是否有危险。
可是,如果要跟白桁槿继续纠缠不清的话,她不如,冒死一试好了。
失败了,不过一场死。
顾时念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安许诺看着她,浅笑:“我说过了,一直都很羡慕你。即使,是你跟秦慕尘初识的那段时间,秦慕尘不爱你,甚至,在利用你。可是,他起码用心了。”
“顾时念,我没你这么好的运气,我哪怕被人利用着,对方连多用几分心都不肯。”
“顾时念,我认识白桁槿,从我三岁开始,进入白家之后,初见他,太惊艳了,以至于成年之后,为了所谓的爱情,伤了个彻底。今年,我二十六岁了。二十三年的时间,我认识他,将他放在心上,事到如今,我只想忘记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时念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她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顿时觉得自己的双眼被闪瞎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门重新关上。
她刚要离开,门就被打开了。
白桁槿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咳了一声,指着病房的方向,说:“她在里面。”
“……”顾时念伸长了下脖子。
隐约看到地面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应该说,整个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
真的……不打扰?
白桁槿被她的眼神盯着,又不自在的别开了眼,咳了两声,说:“进去。”
“……哦。”
顾时念疑惑的走了进去。
安许诺正坐在床上,发呆。
顾时念走了过去,轻轻的喊了她一声:“许诺,你没事吧?”
看这一屋子糟糕的情况,应该……不会太好吧。
安许诺深吸了口气,看着她,转而,讽刺的扬起一抹笑:“还真有他的,把你找来,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