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讨论那个名字。”
“那是禁忌。”
不知不觉,顾时念三个字,成了桎梏。
傅逸说完,就不知不觉的将视线落在那个孤傲的身影上。
秦慕尘……就算顾时念不在了,一个名字,也足以轻易牵动他。
……
“阴沉的家伙。”
白桁槿他们一行人一直注意着秦慕尘的动静,看到他出手,不由的嗤笑出来。
秦慕尘走了过来,喝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的一盘虾,自顾自的剥起了壳,剥了十多只后,把那盘子虾仁,自然而然的往旁边一推。
然后,自己也楞住了。
其余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坐在离秦慕尘最近的景域急忙出来圆场。
“嗯,我啊,最喜欢吃虾了。”
“谢谢啊。”
他不喜欢。
甚至有点讨厌。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秦慕尘有时候一些无意识,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都是因为谁。
甚至,她本能的感觉到,只要忘记他,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是还记得。
脑子里的那个人,模模糊糊,一直都在。
顾时念垂下脑袋,长长的发生垂落了下来,遮住她的脸孔。
“好像见下你。”
毕竟是她在人世间,最后的一点记忆了。
……
x市
顾时念离开两个月。
除了那次世纪婚礼上出现她的身影,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但是,关于她的新闻,暗地里面一直在疯传中。
“她不是慕少的妻子吗?”
“岂止啊,不是还给慕少生了两个儿子吗?”
“我的天啊,这么一个二手货,叶钧深也敢娶吗?”
“谁知道啊,当初她跟慕少感情那么好的样子,谁知道一转身,又跟其他男人混在一块了。”
“现在的男人是怎么了,都是这么瞎的吗?”
“岂止是瞎啊,叶钧深,也不嫌恶心吗?”
“说不定啊,是顾时念的手段太高明了,不然慕少怎么会被她给骗的团团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