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车上吧。”秦慕尘扶着白桁槿,打开了后车座的门,说:“把她扶进来。”
“嗯。”
顾时念把安许诺放在后车座上。
秦慕尘也把白桁槿放了进去。
然后,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两下,说:“没伤到吧。”
“我倒是没事,可是他们两个……”顾时念指着那两个已经醉过去的人。
安许诺还没晕过去,她整个人几乎趴在白桁槿的身上,手指捏着他的脸颊,笑的一脸傻气:“顾时念,这个人,跟白桁槿真的很像啊。”
“这么近距离看的话,好像越来越像了了。”
安许诺用力的捏了两下,转头,看着顾时念:“你说是不是啊?”
顾时念呵呵的笑着:“这样子……没问题吧?”
再捏下去,她真担心,白桁槿要破相了。
“没什么问题。”秦慕尘握着顾时念的手,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说:“进去吧。”
“……嗯。”
顾时念不放心的回头,看着那两个人……
“那送他们回去吗?”
“嗯,直接丢白家去。”
“……”丢?
顾时念错愕的看着秦慕尘:“这样子……不好吧?”
不管怎么说,安许诺现在可是恨白桁槿,恨的要死啊。
丢一块,有点不大好吧。
“没关系的。”秦慕尘弯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反正他们两个,该发生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过了。
顾时念:“……你们还真是兄弟。”
这简直就是再坑安许诺啊。
顾时念囧了又囧。
……
翌日。
大早上的。
顾时念就接到了安许诺的电话。
“顾时念,你很不错啊,近墨者黑,你都学坏了啊。”
“有时间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顾时念握着手机,心惊胆战的问:“……你们应该,没怎么样吧?”
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吧。
安许诺唔了一声,说;“怎么样指的是,我有没有一怒之下,毙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