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尘撇了他一眼,又漠然的侧了回去:“上去。”
等两个小孩子离开后,秦慕尘才认真的凝视了眼地上跪着的人,唇一勾,格外的森冷:“打吧,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然后,不准吵醒他。”
傅逸呃了一声,不放心的看了眼大门外的那对父母,默默的滴了一滴冷汗:“我知道了。”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打,都不能让他叫出声来,是吧?
那个男人被吓的脸色都煞白了:“慕,慕少?”
“要是吵醒她,废了你。”
轻轻的三个字,吓的地上的人浑身剧烈的颤了下。
“慕少,不关我的事!本来就是她闯红灯啊。”
秦慕尘修长的身姿,斜斜的依靠在栏杆上,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贵气:“嗯,她的错,又怎么样?”
“她很久,没哭的这么伤心过了。”
哭的让他都束手无策了。
低眸掠过地上的那个人,他转身,上楼。
事关自己,地上的那个男人激动的挣扎着起来:“慕少你不能不讲道理,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我本来就是一昏君。”
白桁槿怔楞了下:“啥?”
“车牌号,抓他。”
简单的说了五个字,秦慕尘就挂了电话,留下白桁槿一头雾水的抚摸着额头:“要干嘛起码也要说清楚啊。”
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哪里知道要做什么?
吐槽归吐槽,白桁槿还是很仗义的去帮他调查了。
……
“我是不是很麻烦?”
秦慕尘脑子里面回荡着这句话,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发丝,一圈又一圈,绕上了,又轻轻的松开。
反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不厌其烦。
身上的白色衬衣已经被她的眼泪给弄的皱巴巴的。
秦慕尘扯了扯领带,将怀中的人动作轻柔的放在了床上,拉起被子盖上,手指抚摸了两下,试图将她皱着的眉头抚平。
可是,没用。
她还是紧蹙着。
像是有一肚子的心事。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