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认真,就是死斗。
“那些事,我来处理。”
“有些肮脏的事,一个人处理就够了。”
“你只负责,帮我撑住场面就好,那些勾当,不需要你来插手。”
秦慕尘头也没抬,说出来的话,却让秦慕骁有以中国宛若隔世的错觉,他艰难的动了两下唇,说:“如果是以为当年,我给了你一碗饭,你想报恩的话,那么你没必要这么做。”
“身在秦家,有些事,近乎本能了。”
“比如,算计跟陷害。”
“我要没半点本事的,估计也入不了你的眼。”
“不是的。”秦慕尘抬头,很冷静的告诉他:“我只是纯粹的怀疑你的能力,会把事情给办砸的。”
“……”他特地飞一趟x市,就是,特么的纯属来找揍的吗???
……
秦倚深兴致似乎很高。
一路买过去,跟来两个保镖负责扛东西,搬东西,运东西……
顾时念完全阻止不了。
等保镖又去装车的时候,才不好意思的提醒她;“这样子,不好吧?你买的那些东西,有些都用不着啊。”
秦倚深额了一声,疑惑的反问:“那些用不着?”
她记得,她买的明明都是可以用的东西啊。
顾时念叹了口气,说:“盆栽啊。”
“这些东西,有用啊。”绿化,清晰空气,这多好啊。
顾时念哎了一声,尽量很委婉的提醒她:“可是,你连仙人球都能种死掉的。”
“……”秦倚深摸着下巴,沉思了三秒,说:“我知道,可我买的不是仙人球,我买的是薰衣草跟含羞草。”
那更不行了啊。
顾时念痛心疾首。
仙人球那么顽强的生命力,都被你给虐死了,更何况那两根草?
“安了安了。”秦倚深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很有深意:“走,我还要买睡衣。”
顾时念又被迫给她拉着,去逛了睡衣店。
等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秦慕尘已经打电话来催她了。
秦倚深很负责的开车,把她送回去;“话说,你被管的还挺严的啊。”
居然还有门禁这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