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整个人都是他的,接听一个电话又怎么了?
叶钧深咬牙,骂了一句脏话,从地上拿起一罐啤酒,咕噜噜的喝了两口,干脆倒在了头上,舒服了些后,他才朝身后的人伸手:“给根烟。”
秦慕尘什么话也没说,递过去一支。
叶钧深把烟叼在嘴里,痞痞的自嘲:“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完全没有一点可能了。”
“那通电话,她没听到也好。”
低头,他又笑了两声,扯动了嘴角上的伤,他疼的龇牙咧嘴了下,又快速的平复了下来。
“欧洲这边的事情,我已经替你摆平了。”秦慕尘声调懒懒的开口,擦了擦嘴角的淤青,嗤笑了一声,说:“搞的那么狼狈,你还真是丢人。”
“偶尔失手啊。”
叶钧深好笑:“倒是你,居然会帮我,还真是稀奇啊。”
“还你个人情。”秦慕尘说完,冷淡的起身:“我不习惯欠别人。”
忍不住了吗?
她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啊。
可能怎么办。
不还是要忍着。
季笙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眉眼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紧紧的定格在他的脸上,她看着,手指轻轻的伸了过去,撩开他的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一点也没攻击力的脸蛋。
“叶钧深,如果你肯拿对她的那份感情来对我,哪怕百分之一,我早就跟你生猴子了。”
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他现在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叶钧深的助理走了过来,看见他醉倒了,好奇的抓着脑袋:“所以,叶先生是说着玩的吗?他刚才还叫我订最早的机票去欧洲那边一趟呢。”
“我还以为他认真的,果然是,喝醉了啊。”
“没有啊,他好像挺认真的。”季笙歌盯着那个,一听到机票就爬起来的男人,无奈的抚摸着额头,拉住了叶钧深的手,说:“帮我也买一张,刚好,他在欧洲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