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域抓了抓头,对舒婳说:“那个,我先。”
“我有话要跟你说。”舒婳攥住了拳头,楚楚可怜的说道:“就五分钟!三分钟也可以的。”
毕竟是自己的前女友,景域再冷硬的心,也没办法拒绝的。
他瞅了眼秦倚深,这才微微点了下头:“你先找个地方等我,我待会过去。”
话音落下,他就去追秦倚深了。
舒婳站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的背景,指甲不自觉的陷入了掌心里面,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吧。
结果,被秦倚深给夺走了。
明明就是这个女人的不对,结果,一切好的,都是她的!
……
景域把她扶到了座位上坐下。
然后,犹豫不决了半晌:“那个,我。”
“想去就去呗。”秦倚深喝着橙汁,酸溜溜的开口:“你的那个小真爱,看到她那个样子了,是不是又心疼了?”
“我没有,我只是……”
景域开口,想要辩解的。
结果,又被秦倚深打断:“忘不了而已,毕竟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
“白桁槿要我交给你的,是安许诺的生日请帖。”
“……我可以不去吗?”
顾时念现在最怕的,就是面对这两个人了。
那次她开枪之后,一直到她受伤,痊愈,这几个月,她都不敢去见他们一眼。
纵然心底愧疚了无数遍。
“不可以我陪你去。”秦慕尘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转而,心疼,把车子停在一旁,将她从副驾驶座上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就算要愧疚,也是我对他们愧疚。”
顾时念不安的抓着那张请帖,许久,才小小的点头。
“我知道了,我……去。”
这一步,无论如何都要踏出去。
她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见面吧。
……
安许诺的生日宴会很盛大。
盛大到,顾时念这个见过世面的,也忍不住惊叹。
这未免也太豪华了。
一个生日宴而已啊。
“习惯就好。”秦慕尘环视了一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白桁槿做事,一贯高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