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关系。
可这个女人,排斥他至此。
秦慕尘等她睡的安稳了,才走了出去。
傅逸带着律师,在门外等了很久了。
秦慕尘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问身后跟着的律师:“有没有办法,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作废掉?”
律师为难的摇头:“慕少,少夫人现在也已经回来了,你们去办下复婚手续就好了。”
离婚协议书,签下名字之后,就立即生效了。
哪里还有作废的道理啊。
“而且……其实慕少,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不管时结婚协议书,还是离婚协议书,其实,对你而言,意义都是不大的,毕竟,老爷子那边已经。”
“咳咳。”
傅逸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律师的话,然后,暗自给他递了一个眼神。
律师噤声,撇了眼月色中,男人沉重的眉眼,不禁松了口气。
还好。
还好没生气。
两个人离开后,律师才拉着傅逸的手,小心翼翼的问:“少夫人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傅逸叹息:“那种事……”
顾时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仅小命没了,而且名节也不保啊。
可,当他赶到医院,看到那个所谓不好的时候,顿时,有一种眼前一黑的冲动,想也没想,就拎起了傅逸的衣领:“你有没有搞错,啊有没有高错!她哪里不好了?她明明只是稍微破了点皮而已啊!!!”
要不要说的那么夸张。
要不要说的好像她快要挂掉似的。
秦慕尘幽幽的来了句:“破了点皮怎么了?”
这个阴人!气场太强,杀气太重,太不好惹!
苏医生泪流满脸:“没怎样,严重,很严重。”
特么的!
稍微拿个创可贴贴一下不就好了?
这种事,还需要劳烦到他?
苏墨很无语。
好在,顾时念还是善良的:“谢谢。”
苏墨伸手,也习惯性的想去摸她的脑袋,结果,还没碰到,大腿就剧烈的一疼。
他的手,僵在半空,盯着裤子上的那个鞋印,唇角依稀抽搐了好几下。
狠。
太狠了。
摸一下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