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许，是活着的最后一刻，她想，把这段时间争取的长一些再离开。

一只受伤的左手，一只彻底不能用的右手，一场变相的缠斗。

拳脚踢在身上，疼的，已经麻木掉了。

一个人从后面偷袭，她握住了他的拳头，没有躲过前面的一拳，砸在小腹上，她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来，抬脚，踹飞了眼前的人，捡起地面上那把沾了血的匕首。

被人握住。

反了个方向，朝她的小腹上刺了过去。

扑哧。

刀子入了一半，被她握住了刀柄。

然后，就像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一方用力想要刀子没入，一方用力，想要阻止。

谁先松懈，谁就输了。

“顾时念，你给我去死！”

秦慕离咬牙切齿的握住了刀子，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刻骨的恨意：“你敢杀我，你就没想过，今天你也会没命吗？”

顾时念朝他走了一步，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的开口：“有一个事，我还是需要告诉你。”

“哦，很重要？”秦慕离也没有推开她。

整个人还处在必胜的醒悟中。

顾时念扯了一下唇，神情在眨眼间，就冷淡了下来，眉梢掠过一抹强烈的杀机：“你以为，我站在你这边了，你就能将秦慕尘置于死地了吗？”

“怎么不可以。”秦慕离很自信：“你手上，握着太多关于秦慕尘的秘密。”

“只要你说出来，我来利用，我们联手，他就绝没有生机可言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再也没有机会了。”顾时念声调慢慢的轻缓了下去，夹杂着一丝的温柔：“或许，今天之后呢？”

秦慕离讪笑，看她：“怎么可能，我跟你……”

扑哧！

小腹上剧烈的一疼。

秦慕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后知后觉的低头，看着插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把刀子，然后，又亲眼看着，红刀子拔了出来，又再次对准同一个地方插了进去，再次拔了出来，要继续插进去的时候，他终于回过神，夺过了刀子，反手，朝顾时念刺了过去。

好在他受伤，力气弱。

顾时念躲了过去，只是手背被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