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身伤,也的确是真的。
所以,还真是他那个亲爱的弟弟自作孽不可活啊。
秦慕离唇角的弯度,逐渐的扩大,笑意越来越深,就连老天爷,也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啊,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顾时念翻了个白眼,语调忍不住尖锐了起来:“你哪来那么多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慕尘最大的敌人就是你,我就是要借助你的手,让他一无所有,这样子,也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
秦慕离点了点头,丝毫不在意她的口吻。
只是有些惊讶,怪不得真正受过伤的女人,会变的跟之前不一样。
看顾时念,冷静,冷漠,又冷血。
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影子。
秦慕离笑了笑,说:“我让人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先去休息,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在详谈。”
“不用了。”
千万千万,不要念念不忘。
更千万千万,不要恋恋不忘。
不过……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伤到那种地方,只怕,从今以后,她的名字不是难忘,而是憎恨吧。
秦慕离的面色也很不好看,他被追的无路可走,甚至,一些根基都直接被秦慕尘连根拔起了。
可是,看到顾时念,他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
看着她,打探了许久,才有了第一个想法。
这个女人,变了。
以前的顾时念,眉眼之间都是温柔跟恬淡的,如今的顾时念,一言一语,都只剩下了冷淡跟冷漠。
秦慕离挑眉,看着她明显受过重伤的身体。
关于那些传闻,他也听过,知道她这些伤是从哪里来的。
“呵,你还真敢杀了白桁槿啊。”
动了那个男人,难怪会惹出一身的伤来。
顾时念冷笑:“那又怎么样?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