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处在奔溃的边缘。

似乎，一触碰就能碎掉。

温璟苒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眼的看她：“知道我爸妈为什么要丢下你吗？顾时念，因为你太笨了，都三岁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被顾家捡走后，当做联姻的工具，遇上秦慕尘后，又被他当做来救我的工具。”

“你以为，你拥有了全世界，到头来，这个世界早就将你遗弃掉了。”

“顾时念，你活着，就是一大败笔！”

“你以为我会信吗？”顾时念一字一顿，声音犀利的反问。

心却已经凉了。

凉到，彻底暖不起来了。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顾时念用力的攥紧拳头，看着她，冷眸沉沉：“我相信秦慕尘。”

“呵呵。”温璟苒抬起了下巴，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发丝，目光淡然的挑了一下：“那你就去试试，白纸黑字还有秦慕尘的亲笔签名，能错到哪里去？”

“顾时念，不信，你就去找！”

……

门啪的被甩上。

温璟苒沉默着，就笑了出来。

她的眼泪，也渐渐的流了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多好？”

她骗的了顾时念，唯独欺骗不了自己。

秦慕尘早就对顾时念爱住不放了。

……

秦慕尘的书房，有一个保险柜。

里面锁着的都是一些重要的文件。

顾时念打开后，手里一页页的翻过去，有合同，房产证，一些不动产的证书，以及……翻到中间，那一份白纸黑字以及签过名的同意书。

脑子里面突然闪过当时的画面。

他说：签字。

她笑：是什么啊？

他回答：卖身契。

她再笑：哦，好呀，我签。

原本，不是卖身，是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