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姓,冠她的名。”
“可是,对我而言,太难了。”
曾经走错的路,一步步,都在今天得到了报应。
重来一次,他一定,一定不悔婚。
秦慕尘蹙眉,看着他凝重的脸色,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白桁槿推开了杯子,冰块撞击着杯沿,发出一阵阵动听的声响,他讪笑,说:“我送你回去。”
“你可是有妇之夫,这种地方少来,那些女人可都觊觎着跟你慕少发生一段情。”
“……要不要,我帮你?”秦慕尘不忍的开口。
帮?
白桁槿嗤笑:“谁也帮不了我的。”
他跟安许诺,只能慢慢磨着,慢慢耗着。
……
秦慕尘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
推开门,就看到灯光下,顾时念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以及一张泛黄的纸张。
“……怎么了?”
“我欺负她了。”秦慕尘端起红酒,又灌了一大口,看他一眼,视线又转了回去,眼神一阖,有些烦躁,也有几丝的疲倦:“她发烧了。”
白桁槿挑了下眉,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把她绑在床头h了三天四夜,然后把她做高烧了?”
秦慕尘:“……”
他看着白桁槿,表情非常的微妙。
白桁槿咳咳了一声:“你不会来真的吧?”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秦慕尘径自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酒,把今天发生的事尽数跟他说了一遍。
又狠狠的灌了自己好几杯。
“我只是要她一句话而已。”
不是真心要欺负她的。
更没想,把她整生病。
他真的很混蛋。
白桁槿握住了他的手腕,拿走了那个酒杯,随意的搁置在一旁,盯着那瓶红酒,笑了笑,口吻很淡:“她生日,你去陪别的女人,你本来就很混蛋啊。”
秦慕尘看他一眼。
白桁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有原因。顾时念无意中造成了那种事,你不能让她知道,怕她自责,不开心,这些我明白。”
“她生气,有她的理由,女孩子对那些仪式本来就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