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生气又对他不敢动怒的样子,他就觉得……开心。
秦慕尘不知道,自己怎么冷静下来的,一点一点的掀开她的衣服,然后,那些伤痕清晰的暴露在他的眼底。
淤青,青紫,流血的……她身上,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了。
他的手指,微凉,细细的抚摸着她的伤处,指尖微颤的同时,他的心也跟着一凉再凉。
究竟,要承受一场怎么样的暴力,才会导致着一身的伤?
医生说,她一一避开了要害。
很厉害。
下手的人这么狠,可见起了杀心,混乱中,她还懂的躲开要害。
她无法想象,她经历了什么……在挨揍的时候,她无力反抗,仍然本能的记住……去避开要害?
要多坚强的一个女孩子,才可以走到这一步?
近乎本能的去自保。
坚强的让他心疼!
顾时念幽幽的转醒,浑身上下疼的厉害,她的意识也跟着模糊,苍白的唇,动了两下。
低低的,沙哑的说道:“秦慕尘,我遵守约定呢。”
“……你别生气。”
是。
知道了。
或者说,终于知道了。
几个人呆楞在原地,唐衍条件反射,把门关了起来,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过去:“你伤还没好,快点去休息。”
秦慕尘走了过来,手握着门把。
唐衍目光一沉,硬是扣住了他的手;“她没事,现在有事的是你。”
“你现在这个样子,随时都会倒下,你照顾的了谁?”
“她有医生,还有佣人,不会有事的。”
今晚的确够凌乱的。
他们也应接不暇。
要是秦慕尘再倒下,他们估计会更错乱。
“我说,让开!”秦慕尘犀利的抬眸,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容颜,一抹突兀的危险,散发到了极致。
唐衍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带动了,手一颤,居然松开了。
等他回神,想去拉的时候,被白桁槿给阻止了。
“让他去,他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况,事关顾时念,他几时妥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