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入体内,钻心的疼,在全身蔓延。
秦慕尘却连吭气都没吭一下,淡定的撇了眼肩膀上的伤口,鲜血将淡色的休闲装染的通红,他冷笑着扬起了唇:“解药。”
joe冷漠的丢开了枪,从口袋内掏出一个u形管,甩给了他。
解药……顾时念不用死了。
秦慕尘深邃的凝视着那管无色的液体,冷峭的眉眼,一瞬间变得生动。
一个男人。
一个堕入情海的男人。
joe冷嗤,拉开椅子,高傲的坐了下来:“混这一行的,别动真感情,不然,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秦慕尘收起解药,没反驳一句,也没搭理一下,目中无人的走了出去。
joe的一番狠话,像打在了棉花上,没半点反应。
他冷冷的一笑,笃定般开口:“为情所困,秦慕尘,我等着看你沦陷的一天。”
“就像,曾经的我一样。”
他转了过去,冷着声调问:“都拍下来了?”
“嗯,都拍下来了。”
“很好,把这盘录像带给那位小姐送过去。”
的确很简单。
秦慕尘点了下头,像赞许,又像默认。
傅逸着了,急忙跳出来:“不可能!joe先生,当年你跟慕少是公平竞争,你技不如人,才会输,根本不管慕少的事!”
“你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一枪,没说打在什么地方。
要是对着心脏来一枪,秦慕尘就死定了。
“那也要看你家慕少愿不愿意被我劫啊。”joe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把抢甩在了桌面上,冷笑着看着秦慕尘。
傅逸词穷了。
的确,自己送上门给人家玩,什么结局都是自己活该!
“如何啊,慕少,这笔买卖,你做还是不做?”joe拿着那一小瓶的解药,摇晃了两下,说:“不做的话,那这个,你就休想拿到了。”
秦慕尘手指敲着桌面,丝丝入扣的声响,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他眉一挑,薄唇吐出两个字:“动手。”
“慕少!”傅逸着急的喊道:“你不能朝了他的道,他是故意要整你的!”
道上的人都知道秦慕尘跟joe之间的恩怨,逮着机会了,还不把人往死里整?
“让开。”
“慕少。”
“我说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