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回头去追。
舒婳的拳头,慢慢的攥了起来,一抹刻骨的恨在眼波内流转,在拐角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轻蔑的看了眼依靠在拐角处的女人,冷言冷语的讽刺:“站这么远,看的见,听的清吗?”
“眼没瞎,耳没聋。”
秦倚深凉凉的还击,姿态凉凉的,很华丽的藐视:“哦,对了,那位少爷知道你的计划吗?”
舒婳原本还怒气冲冲,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安分了下来。
她握着拳头,坚决否认:“秦倚深,做错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说完她就慌张的跑开了。
秦倚深知道了?那……景域呢?
脚步声渐远。
秦倚深这才从口袋内掏出一瓶温热的牛奶,转身,扔到了垃圾桶内,高傲的往相反的方向走。
……
顾时念只是皮外伤,而且没伤到要害,所以好的很快。
第二天,她的气色就好转了许多。
秦慕尘坐在一旁,声调没什么情绪的问了一句:“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
他宁愿她,贪生怕死。
也不愿她,身体再出任何状况!
……
景域从病房出来,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人。
他挠了挠头发,这才不慌不忙的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能来,情况太紧急了,我只能找你了。”
他来之前也不确定,到底需要抽多少血才够。
恰好,她也是abx型血。
舒婳唇角挂着笑:“没关系,能帮上忙就好。”
“嗯。”
景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近……还好吗?”
曾经那么多话,现在,只能各自尴尬。
“挺好的。”舒婳低头:“你呢?”
“我……还好。”其实不好,一点也不好。
无论他做什么,秦倚深都照单全收。
后来,他也渐渐收心了,没几个人是秦倚深的对手,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