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疼的话,叫出来也没关系。”
哽咽了一声,她埋头,继续帮他包扎伤口:“你在重要的人面前要面子,在我面前,你就不需要了吧,反正,我只是一个孕母,对你而言,我是最可有可无的人了。”
“所以,你哭出来,我也不会笑你的。”
“我要是笑你的话,你再揍我一顿好了。”
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秦慕尘浑身一震,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的告诉她:“顾时念,你觉得你是我的谁?”
可有可无,她吗?
理智说是。
理性在否认。
可有可无,其实,不是的。
她不能死,也不能出事……他的心是这么告诉他的。
心一紧,秦慕尘蓦地松开手,突然反感这个答案了。
顾时念小心翼翼的抱着一大堆东西,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走入。
刚要环顾下四周,就看到秦慕尘正坐在窗台上,沉沉的看着她。
顾时念被抓了个现形,干脆也不装了。
她抱着东西走过去,夺走他手里的杯子:“你的伤,不能喝酒的,我给你看下伤口。”
秦慕尘掰开她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手指,冷声一怒:“出去。”
顾时念对他的冷漠完全不顾,重新抓上他的胳膊,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血流了很多,都结痂了,扯下来会疼,你忍着点。”
刚解开两颗扣子,她的手就被狠狠的拍掉了。
“我让你出去!”
顾时念捂着被拍疼的地方,深吸了口气,又夺走他重新握在手中的酒杯:“你喝酒的样子是很帅,但是,现在真的不能喝。”
“顾时念。”秦慕尘挑唇,威胁之意呼之欲出:“我让你滚!”
拿起那瓶酒,秦慕尘的手指还没碰到酒杯,整瓶酒都被顾时念给夺走了。
她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半瓶红酒,全部被她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