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根本不是个父亲。
他的眼中,只有权利,只有势力!
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的!
一个顾时念更不在话下。
而且要是被知道她就是三年前,陷害他的人,她有几条命可以折腾的!
顾时念后背火辣辣的疼,委屈的咬了咬唇,手指一片,她瞄了眼,顿时花容失色。
“血,你的伤!”
仔细看了眼,她才发现血迹湿透了他半边的衣衫。
顾时念紧张的抱着他,手指颤抖的抚摸着那些血迹,话都吞吞吐吐了:“你,你没事吧?”
“你疼不疼?”
“一定很疼吧,血都流了这么多了。”
秦慕尘攥着拳头,淡绯色的唇瓣紧紧崩着,怒气之意,点点的从他身上泄露出来。
他咬牙,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子,一把攥住了她的唇。
撕扯,啃咬间,他的眼底漆黑一片,眼帘微合,用力的撬开了她的齿冠。
老先生目光明显的一怔。
秦倚深看了眼秦慕尘,递给他一个眼神,自己率先上了车。
秦慕尘用力的抿了下唇,将顾时念推到了车内,随即,自己也上车了。
……
一路上,顾时念整个人的精神都处在一个高度集中的状态下。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僵。
而其他两个人,一个漫不经心的开着车,一个神色凝重的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谁也没说话。
这种氛围,一直持续到红绿灯。
秦倚深率先开口:“伤没事吧?”
秦慕尘冷淡的撇了她一眼,又轻快的收回了目光:“白桁槿让你过来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倚深淡笑:“我来我的,跟你无关,你不必介怀。”
“秦倚深。”
秦慕尘冷淡的抬眸,一股犀利的杀意骤然浮现:“看到他,你的心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