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脸都黑了;“慕少,这可能是她自己跑出去的啊。”
“这样子,跟我们医院,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怎么要跟我讲理?”
秦慕尘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走了过去,手扶着院长的肩膀,用力的一捏。
几乎将他的肩膀给捏碎了。
眼沉的,看不见底,他的口吻肃杀冷静:“我要她活,这就是理。”
他只要顾时念活!
其余,该死不该死,无辜不无辜,跟他,没半点关系。
有人过来,偷偷告诉院长:“慕少把所有的出口都给封锁住了!”
院长背脊一震。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们困死在这里吗?
且不说医生了,这里还有很多病人啊。
院长看着秦慕尘,说情的话,到了嘴边,又默默的吞了回去。
这是,秦慕尘。
强大到,他杀人,不必负担任何责任的秦慕尘。
院长沉重万分,盯着那个侧对着他的男人,从他的角度看去,他淡绯色的唇轻抿着,看不出喜怒,也辨不出悲欢。
“……她怎么了?”
管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黄体酮破裂,慕少你,你真的太过分了,就算顾小姐做错了什么,她一个女孩子,爹妈不疼,亲戚不爱的,你也不该这么欺负她啊。”
“她流了好多血,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可以流那么多血的。”
“她在救护车上,很害怕,我再怎么抱她,她的身子都暖不起来。”
“慕少,顾小姐她,好像根本不想活下去了。”
一个人,要多绝望,才想着去死。
是痛到极致,还是冷到无法解封?
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脏。
她在手术室的时候,他在干嘛?
对了。
他在赌坊,玩牌,玩女人……
她哭的时候,他在笑。
在洒脱。
在潇洒。
在生气。
在恨她。
唯独,没有想她,被他欺负成什么样,是不是情况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