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攒了好几个月呢!
房门咔擦被关上,林芷涵才惊觉此刻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不知是林芷涵心理作用还是某人自带制冷系统太过强大,她感受到丝丝冷意从脚底慢慢蔓延全身,口袋里的手下意识握紧。
不知何时江晨已经站了起来,欣长的身影映在地面上,纯手工制作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裁剪天成,将他九头身的身材修饰到完美极致,修长的腿此时正一步一步的向林芷涵走来。。
林芷涵也不知自己的是怎么了,此刻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我去帮你叫男科医生。”
说完,便抬步走人。
长臂一挥,一条坚实的臂膀挡住了她的去路,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极为暧昧的声音,却不带任何的温度:“小姐,有你足矣。”
林芷函目光凛然的瞪着江晨,“流氓!”
他想转身离开,结果却又被江晨给拦住,“貌似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你骂做流氓,是不是对我来说,太残忍了些?”
林芷函气恼的瞪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晨笑了笑,他轻轻摇摇头,“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要告诉你,身为医者,就该秉承着一视同仁的想法,怎么现在二十一世纪了,还在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吗?”
林芷函紧抿着唇,他好似挣扎了很久,然后才开口说道:“那你回去躺好,我给你检查。”
接下来,就没有了。
楚歌突然睁开眼来,他怔怔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来。
同样的人,同样的时空,却发生着不同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歌心中想着,他便掏出手机来准备给剑春秋打个电话,结果一看时间,才半夜三点,又将电话给放了回去。
虽然总是做梦,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是好在没有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
可是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必须得想个对策才行。
要是时空真的发生了错乱,后果不堪设想。
一听是点名要她诊治,林芷涵隐约还有些失落,以为是有人看上了她的美色,欲罢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被绑架了呢,感情,是看上了她的医术。
林芷涵收回心神,手里拿着听诊器大步走了进去。
还未看清病床上躺着的人,又听见一声暗哑低沉,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出去!”
林芷涵脚步又是微顿,心中的反感更盛了,她最讨厌男人在病房里大呼小叫了,严重影响病患的休息。
下一瞬,屋内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知从哪个地方飘了出来,“少爷,属下遵从老太太的命令,确保您做完检查无事之后才能离开。”
检查?
少爷?
听到这句话,林芷涵带着疑问,大步向里走去。
“啪”的一声,一个玻璃杯从床头的方向一个孤线华丽的划过半空,恰巧摔在了林芷涵的脚边上。
惯性蹦起来的玻璃碴子溅到了她光滑的脚面上,一道道纤细的小口子瞬间泛了红。
而林芷涵,感受到脚面传来的痛意也不由的嘶了一声。
林芷涵秉着职业操守,压制着心中的怒气,走到床前。
一个男人正黑着脸,半躺在上病床上,拿来的病服完好的在床头柜上放着。
林芷涵一怔,狐疑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扫来扫去,问:“病人呢?”
“这位……”站在一旁的男人刚要伸手做手势指着病床上的男人说,结果后半句“就是”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林芷涵这才把目光真正的放在病床上的男人。
好一张妖魅的脸。
自认阅人无数,可林芷涵还是被他惊艳到了。
阳光倾洒,映在他短碎的棕色发丝上,精致的五官如同鬼斧神工天神雕刻一般恰到好处,少一分阴柔,多一分太硬朗,两条好看的剑眉下,镶嵌着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此刻正蕴含了浓浓的揾火,暗沉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
真的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