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翔也同样震惊的看着楚歌,随即他轻蔑的笑了笑,“我说楚歌,你就算不会赌石,好歹也会装一下吧?一会儿你要是输了,多难看啊。”
楚歌却笑了笑,他反问道:“这石头都用红布包着,你能看出来那一块能开出来玉石?”
楚歌的问话让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魏翔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抬手擦擦眼角,很是得意的看着楚歌,说道:“我听说你不是开赌石场的吗?怎么连这种规则都不懂啊?看来你还真是个外行啊,不过可惜了,现在我们已经开始赌了,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真可惜,你第一局输了。”
魏翔很是自信的说道。
呵呵,就算他楚歌赢了骰子又如何?最终结果还不是赌石的结果来?
楚歌挑挑眉梢,“我输了?何以见得?”
魏翔却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对荷官吩咐道:“去开石吧。”
周围人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在说这次赢定了,他们暗搓搓着手,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朝着自己飞来。
楚歌这边就没有那么乐观了,就连南宫曼莎都有些不解的看着楚歌,不明白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对他的了解,赌石对于楚歌来说就是小意思,在这方面他不会输,可刚刚,就连她都能够看出来的结果,楚歌竟然都没看出来?
南宫曼莎侧目看着楚歌,却看到他一脸镇定自诺的站在那里,难道他是故意的?
南宫曼莎心里猜测着。
比起南宫曼莎,宇文康利更加的不淡定,他目光有些焦急的看着楚歌,压低嗓音在楚歌耳边说道:“楚先生,我可是把全部的家当都压在你身上了,你可别让我输啊?”
楚歌笑了笑,他抬手拍拍宇文康利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输的太惨的。”
“……”宇文康利听着楚歌这话,突然有些后悔压他了怎么办?
他一脸悲戚的看着荷官把石头打开,结果毫无悬念,楚歌选的那块石头虽然是玉石,但是却很小,而魏翔的那块玉石,足足大了他两倍。
“第一局,魏翔赢!”
随着荷官的话落,周围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魏翔更是心高气傲的看着楚歌,轻蔑的说道:“楚歌,你可要慎重了。”
荷官说完规则,他便开始摇晃手中的罐子,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魏翔在荷官摇晃筛子的时候就就是屏气凝神,仔细的听着那筛子的动静。
楚歌看到魏翔的耳朵不停的在动着,他全神贯注自己听着,他好似明白了什。
有的人天生听力很好,看来魏翔的听力就是属于那种好的范围,难怪他会在这方面各方面都战无不胜。
跟普通人相比,他的确站优势。
荷官将罐子嘭一下拍在桌子上,魏翔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荷官对楚歌和魏翔说道:“请两位开始吧。”
魏翔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抬眸看着楚歌,眼神示意让楚歌先猜。
楚歌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先开始。
“我不欺负你,你先开始猜。”
魏翔特大度的说道。
楚歌轻呵一声,“怎么,是怕我跟你下一样的吗?”
魏翔轻嗤一声,“那可说不准,要是你根本就不会赌,跟我一下一样的,这事儿怎么说?”
楚歌深深看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直接将筹码放在了大的区域。
他的手刚落下,魏翔脸色便露出更得意的神色,他一脸好以暇的看着楚歌,唇角勾起几分轻蔑的嘲笑。
“楚歌,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幽幽说道,尽管他这么说是在刻意提醒楚歌,可是楚歌已经下注了,君子落子无悔棋,已经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了。
魏翔心里冷嗤一声,连筛子都不会玩,这下楚歌输定了!
虽然掷骰子并不是最终的比赛,但是也会对最终结果有一定的影响,毕竟他们这个赌石场的赌石规则与其他赌石场不一样。
在桌子上,只摆放着两个石头,而他们要从这两块石头中挑选一块来对比,所以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不会出现平局的情况。
这个时候,先选的人就占优势多了,所以在投掷骰子这里,必须要掌控先机。
“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