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祎冷眸看着他们。
突然为首的那人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变,他眯起眼眸瞪着寒祎,“你知道我们是谁?”
寒祎轻声一哼,“就你们这醒目的标识,也就只有普通老板姓们没见过,不知道你们是谁!”
楚歌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他们突然踏入中原,甚至来到涂山,目的为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他却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单纯的来看热闹。
“你们来涂山做什么?”楚歌直接开口问道。
这种想不通的答案,还不日直接开口询问。
寒祎摸摸鼻头,“楚歌小老弟啊,你这么问他们,他们怎么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啊。”
楚歌目光却一直看着他们,似在等待他们回答。
果然,就听见他们为首的那人轻蔑的哼了一声,“我说年轻人,你也太轻狂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
楚歌冷笑一声,他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们应该是为了怪老头来的,对吧。”
其实也不是他猜的,而是他根据上次同怪老头谈话时,分析的,当然,他也不确定,现在还需要进一步从他们身上得到肯定。
楚歌明显从那些人的脸上看到了一瞬的愣愕,他猜对了。
楚歌唇角勾起几分冷笑,“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们就是冲着怪老头来的,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都把自己困在山洞里那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他。”
“你和那老头认识?”
为首的人顿时眯起眼眸看着楚歌,问道。
楚歌笑了笑,“有过一面之缘。”
“听你这口气,像是跟他很熟的样子,哼,你可知道,他是我们汉派的仇人!”
楚歌耸了耸肩,微微点点头,道:“听说过了,不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跟那老头有关的人,通通都得死!”
那人咬牙切齿的哼道。
楚歌抬眸看着他,唇角勾起几分轻蔑的笑意,“是吗?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外族人的实力。”
楚歌送走唐心和沈从文后,回去的路上便接到了剑春秋的电话。
“在哪里?”剑春秋似是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楚歌一边开车一边将话筒开到免提,说道:“去机场送沈从文他们,现在在回去的路上,怎么了?”
“我现在正往涂山那边走着,你直接去涂山。”
剑春秋没有在电话里明说是什么事情,但楚歌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几分焦急,想必涂山所发生的爆炸,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表面无法给出明确的信息,只能他们亲自去探索。
看来剑春秋是不相信新闻上的解释。
楚歌开着车,在前方路口掉了个头,然后直接朝着涂山方向开过去。
等楚歌到的时候,剑春秋已经到了,他们在山脚下,一直都没有上去。
涂山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消防车警察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少数民警在周围看守着。
楚歌停好车,来到剑春秋身边,问道:“怎么不进山?”
剑春秋摇了摇头,“现在不适合进山。”
楚歌不明白剑春秋所谓的现在不适合进山是指什么意思,但他发现,周围聚集了十几个老百姓,可是根据他对周围涂山的地形了解,方圆五百米内都没一户人家。
要说他们是为了看热闹过来的,还真是有些让人怀疑。
“这些人的穿着看起来有些奇怪。”
和剑春秋一起过来的一个人开口说道,楚歌认得他,是寒门的门主,寒祎。
寒祎蹙着眉头看着那些老百姓,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剑春秋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穿的,是少数民族的服装,虽然和我们汉服很相近,但是你们看他们的胳膊上,都有一个标识。
楚歌听了剑春秋说的,仔细在那些人的身上盯着好一会儿,才看到他们所说的标识,是一个黑色的图案,纹路错乱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那些人好似也注意到了楚歌他们的存在,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他们是什么民族,你们知道吗?”
楚歌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