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闹出了人命,现在又有人来上门挑衅,这赌石场开的可真不太顺利。
就连楚歌也有这样的感慨,他坐在前台,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果然翁还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这大事小事的,处理起来可真累。”
林东有些不悦的抱怨道:“楚先生,按照你的实力,对付他们应该很简单吧,为什么那人百般挑衅你都不愿意出手教训他?”
他在一旁都快气的炸肺了,可楚歌还是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一脸淡定。
楚歌笑了笑,“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他就是想要用语言来激怒我,好让我出手,这样的话,我不就落入他的圈套了吗?”
林东一愣,他有些纳闷的挠挠头,“什么圈套啊?”
楚歌和霍天乾还有南宫曼莎三个人,纷纷笑了起来,一旁林昭抬手给了他一记暴栗,他对林东说道:“你是不是傻啊,之前曼莎小姐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这个张泽就是来摸底的,因为他不了解楚先生,所以心里害怕,担心自己不是楚先生的对手,而现在楚先生一直不出手,不接招,到最后难受的会是谁?肯定是张泽啊。”
林昭看着林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家伙,平时看着很聪明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变得这么笨了呢。
林东愣愣的看着林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拍拍脑门,“对啊,我靠!我他妈被气糊涂了!”
“行了,这一天也够忙的了,大家就不要再去多想了,一会儿收拾收拾,早点下班吧。”
之前因为人命的关系,赌石场已经离开了一部分顾客,此时留下来的也没有多说,因为张泽这一闹,他们也都没了继续玩的心思。
在赌石场里聊了一会儿之后,也便都陆续离开了。
张泽来到华夏,甚至还上门挑衅楚歌,这是一件重要的新闻,他们得回禀告一下。
张泽一愣,他纳闷的看着那人,“南宫家族的南宫曼莎?又是谁?”
那人无语仰天,他知道张泽是从外族来的,不了解京都的局势情有可原。
“张少,京都六大家族之首的南宫家族,有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在京都特别有名,她是有名的名媛,是男人的梦中情人。”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他讪讪笑了笑,“这位曼莎小姐游走在各种男人之间,能看出张少什么心思,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您也不必介怀。”
他的话让张泽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张泽很是不悦的瞪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怕一个女人?”
那人望着张泽可怕的脸色有些害怕了,他讪讪笑了笑,忙开口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少别介意,别介意,我并不是说您怕一个女人,我只是……哎呦哎呦哎呦……”
那人痛的惊呼一声,他的手腕被张泽狠狠的攥住,仿佛下一瞬,就要断掉的可能。
“张少饶命,张少饶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张少饶命,饶命……”
那人痛的呲牙咧嘴的,额头汗珠都冒出来了,但是张泽目光却充满了凶狠危险的光,他俨然把在赌石场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在了这人身上。
直到旁边有人上前,劝说道:“张少,你把怒意全部发泄在自己人身上,又有什么用呢?南宫曼莎已经看穿了我们的意图了。”
张泽脸色稍微缓了缓,他沉吟片刻,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减。
上前劝说的人又开口说道:“既然他们已经看穿了你的目的,那么你又何不另外寻找其他的方法?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主要目的是完成最终目标,而不是为了你一个人的争强好胜。”
被张泽攥住的那人脸色已经犯了白,不过他已经听出来了,说话这人显然是有一定的地位,所以他才敢对张泽这么说,此时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个人身上了,他可怜祈求的目光看着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人的名字叫什么。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同他们一伙的,他是半路上张泽找来给他们领路的,对于张泽来说这个无非就是一条走狗,根本不值得可怜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