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我当时心里想到的只有这一个词汇来描叙对所闻之事的感受。
我觉得杜薇实在是有些过于异想天开,我相信科学,也信鬼神之说,两者其实并不矛盾,只是搞不懂他们的想法,为什么非要糅合到一起,对于这些不可解释的事物,一定要用这样的手段来证实吗?
每个人的想法各有不同,这种事情我也不好跟她多争辩什么,当下没有吱声,跟着她来到旁边一道门后,这边的看着像是办公的地方,瞬时觉得气氛轻松了不少。
旁边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杜薇的照片赫然在列。
看了两眼过后,我心想了不得,这位大姐的身份果然不简单,竟然是灵侦处下的灵异事件调查科科长。
我盯着看了一眼,随后问道:“你是灵异调查科的科长,那我以后是不是要称呼你为杜科长了?”
“随你怎么叫,毕竟我们灵调科不是明面上存在的,”杜薇坐下去翻了几下,拿出一张纸来,按在我眼前,“眼下,你还是先签了这个吧。”
“什么东西?”拿过来粗略地看了一眼,我发现好像是一个保证书类的东西,好几页的纸,厚厚的一沓,继而感到有些纳闷。
杜薇眼神犀利道:“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旁边的小姑娘不是人类吧?我已经说过,就算是我们不会术法,但是依靠现有的科学手段,是能够看出来的,这种事情是瞒不住我们的。”
我脸色瞬时一凛,接着又听她道:“当然,眼下我们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对社会造成影响和恐慌,以及产生危害,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之前,我们不会对她采取怎么样的手段,但是你必须要保证这些。”
我于是把孙廉叫到眼前,俩人研究一阵,见没什么问题,这才小心翼翼地签了字,交回到杜薇手上。
她道:“用不着这么小心,我不会坑你们什么,既然你们有所保证,相反,我会给她安排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信息,可以帮你省去很多麻烦。”
收起之后,她又让我说说猪婆神的事情。
我于是讲了讲目前我们所知道的关于猪婆神的一些情况,杜薇记了下来,没有多问什么其他的话。
谈完这些,我见时间差不多,于是说要先回去,临走的那刻,我回头问她一句,她说的能够给我们提供保护的话,不是骗我的吧?
杜薇想了想,跟我道:“这事情我还要申请,不过你们要是有什么担心的话,我倒是可以通过私人关系来为你们暂时提供些安全保障。”
她给我一个地址,说让我到这里去等,她会联系保障我们人身安全的人。
待到离开之后,我顺着她说的地址过去,远远地看到那边已经有人在等我们,随后抽着脸颊看向孙廉。
孙廉瞪大了眼珠子,瞬时叫喊道:“卧槽!灵侦处的人搞什么飞机!这不是马欣雨吗,她说的给我们安排的安全保障,难道是这丫头?这他娘的,诚心的吧!”
“抱歉,我没时间。”急于奔波回村的我断然回绝,但杜薇紧着的一句话却让我提起兴致。
“如果能告诉我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以后你的人身安全,我们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保护。”
她似乎诚意满满,这样的条件对眼下患得患失的我而言,无疑十分诱人。
但经过几次接触,我却并没有看出灵侦处究竟有什么能耐,因而还是有着些许的犹豫。
或许是小道士道行太高,气势太盛,导致一切出现眼前之人都让我有种不过如此的想法——虽然对我而言,其中哪个都不是我能比拟的。
“怎么?”杜薇嘴角挂着一丝笑,“难道信不过我们?”继而道,“我们灵侦处的人虽然不会什么术法,不过依托庞大的消息线路,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或许我们这里能够给你帮助。”
我怦然心动,但她下面的一句话,又是让我愣了一下。
“况且,我们依靠的也不是什么术道之法,而是依靠建立在科学技术的手段上,这才是最大的保障。”
灵异?科学?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完全不觉得这两者间能产生出什么交际和联系。
阴阳两道当中的各种术和法,如果真能用“科学”二字轻易解释,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灵异了,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那还谈何灵异?
面对我的这番质疑,杜薇笑了笑,说这只是因为我的眼界太过短浅。
各类灵异和超自然类事件,不过是以现在的科学手段还不能完全解释清楚而已,但是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些都将被科学而弄清楚。
像是我们现在看似平常的那些东西,自然界中的风雨雷电,这些原本都是古人所不能理解的,当时的科学水平达不到,无从解释,自然会认为神秘莫测,一旦彻底揭开面纱,最终也没人会觉得神秘了。
这是思想中对于未知的恐惧心理,现在的阴阳术道,即是给人如此的感觉。
她相信这些不是因为没有科学根据的,只不过是我们还未能彻底了解和掌握其中的本质,还处于未知的阶段,我们搞不清,不代表没有,关键是能不能找得到。
所谓灵异,最核心的一点便是鬼神之说。
我因而问她,既然你如此相信这些,所谓鬼神,该如何作解释?就说人的三魂七魄,难道也能用科学的层面来作答吗?
杜薇当时道:“所谓魂魄,或许是人身上一种特殊的磁场,而我们所有的意识,可能像是磁盘中的数据一样,因而在人死后可以靠着这种特殊磁场继续留存于世,成为魂魄。”
所谓鬼神,或许正是类似如此的特殊存在,早晚有一天,终究会靠着科学手段而揭开在鬼神身上的所有秘密。
而这些所谓的术道之法,也不是随随便便能用出来的,这其中肯定就有着某些本质上的东西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