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掌控权,届时,便用它杀出一条血路吧。”
皇甫恨天懵了,随即大剌剌地说道:“既然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不直接用这招把那剑夺回来?还做什么标记!”
“既然是缔结契约,就说明肯定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吧?”上官弘毅一眼便看出了叶冲朔犹豫的重心,说道。
“没错,极其惨烈的代价,可不仅仅是献上自己的生命那么简单而已。”叶冲朔着重强调道,“所以,除非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否则绝对不要使用这个方法!”
“还有一点。”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更为严肃地说道:“圣器皆有灵,这一点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不过一般的圣器,其器灵只能与主人交流,但是奥修不同,它可以与任何人进行交流……”
“这不是挺好的吗?”皇甫恨天瞪大了眼睛,“说不准咱们可以跟它谈谈,让它乖乖跟我们回来找自己的主子不就行了,还缔结个什么狗屁的契约?”“不,不要跟它搭话!”叶冲朔重重地喝道,“不管它跟你们说什么,都绝对不要回应,它可不会管你们与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我以外的人,对它而言都只不过是俗世的玩具而已,若是你们相信了它的话,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说完这个重点事项后,叶冲朔也是长长地吐了口气,“不过,这个最后的底牌,也只是建立在那把剑的确是奥修的前提下才能成立而已,如果它不是奥修,而你们又被逼入了
绝境的话,想必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嘿嘿,在这天启州上,哪还有什么活路?咱们不是一直都只是踩在独木桥上行走吗?”皇甫恨天看得很开,笑呵呵地拍了拍叶冲朔的肩,“老叶,这么畏首畏尾的,可不像你了啊!”
说罢,他便转身向城门外大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让人不禁担心他是否能胜任潜入侦察的任务。
“放心吧,主上,我们会小心潜入过去的。”上官弘毅将叶冲朔说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底,然后突然问道:“话说,主上的那把魔剑奥修,到底长什么样?若是不说明白的话,我们也无从辨认……”
“这是最不必担心的一点。”叶冲朔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有此担忧,说道,“不用去记什么外观,如果那真是奥修的话,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你们就能认得出来,它那股邪恶的魔气是独一无二的。”
“明白了,那我们这就出发。”上官弘毅对叶冲朔施了一礼,便连忙追上皇甫恨天,在城门关闭之前走了出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叶冲朔暗暗攥了攥拳,低语道:“若是后会无期,只愿你们能死得其所。”
叶冲朔此话一出,基本就是彻底否定了皇甫恨天目前的实力,使得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现在他的实力又得到了进一步的飞跃,还没机会畅快一战,验证自己到底有多强,就被叶冲朔如此否定,自然
是相当不爽。
“我知道了,我会监督恨天阁下,避免与敌人正面冲突的。”上官弘毅倒是爽快地点头应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打不打得过呢?”皇甫恨天颇为不甘地抗议道。。
叶冲朔的神色变得极其认真,几乎是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你要出手的话,就等同于把你的同伴置身于绝境的危险之中,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没关系的话,随便你。”
说罢,他顿了顿,向皇甫恨天伸出手,“为了以防万一,把你身上所有的圣血药剂都交给我代为保管。”
“不是吧?”皇甫恨天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心中最后一点小算盘也濒临毁灭。
“交出来!”叶冲朔的态度无比坚决,执着将手摊在他面前,“否则的话,我就让上官弘毅独自前去,你继续跟我们一起去终末之墓。”
“行行行,我不出手便是!”面对如此强硬的叶冲朔,皇甫恨天也只得妥协,将几瓶圣血药剂交到叶冲朔的手中。
“小亚,法术探知。”叶冲朔转头对身后之人说道。
皇甫恨天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见小亚的面前,赫然浮现出两圈重合在一起的魔法阵,像眼镜一样悬在她的眼前,从中射出两道凝练的幽蓝光芒。
皇甫恨天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挡住这道光线,但这两道光却没有任何攻击力,他也挡不住,直直地从他身上穿透了过去,以扫描式的极快速度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
皇甫恨天顿时有种全身上下都被看穿的感觉,宛如芒刺在背,很不自在,喊道:“这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