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影也停了下来,感受到这股浩大的龙威,但他却完全不在意,他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自然不会去管这龙穴内的其他龙,对龙帝催促道:“不将我送出去的话,我可不会释放你的族人。”
“暗帝,再稍微占用一下你的时间,就一下。”龙帝转了个向,朝幼龙的巢穴方向走去,“今日我龙穴之内恐怕注定不得安宁了。”
“哼。”照影轻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与此同时,叶冲朔已彻底将天矩从开天鼎内抽拔了出来,巨大的剑身轻然一挥,便将划过之处的空间震得裂缝连连,只是往地上一放,剑身接触的地面的瞬间,便再次地动山摇,一道长长的地裂一直蔓延
到远处的洞壁上。
与厚重古朴的弥光不同的是,天矩整把剑的风格突出的就是狰狞与霸道,是暴露在剑身上的那道道锯齿,是这剑意之中蕴含着的毁灭与称霸!
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几乎是在升起的瞬间,便将两条幼龙乃至于泰坦的威势都给彻底压制了下去,在同一片天地之下,只有一个帝王,而此时,这个帝王,便是天矩!
感受到这股可怕的帝王龙威,两条幼龙对于这把剑的印象便瞬间从“好吃的东西”变成了极具威胁的敌人,这把剑上所充斥着的与它们完全不同的另类龙威让它们久违地感受到了恐惧。
排除!无论是人类也好,这把奇怪的剑也好,亦或是这种奇怪的龙威也罢,必须将这一切排除!一条幼龙彻底挣脱了泰坦的束缚,向叶冲朔狂暴地杀了过来,张开的巨口之中再度蕴起毁灭性的白光空间球,四只龙爪之上奔腾着足以创伤泰坦的可怕力量,这样一头令人生畏的巨兽,满含杀机地向叶冲
朔冲了过来!
而叶冲朔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背对着这条疯狂到极致的幼龙,身上的气息越加狂霸,手中的天矩也散发出了一股铮然的龙鸣。
渴求……
一人一剑,皆在渴求着将这股霸势,贯彻到真正的战斗之中!“重剑流·霸龙一啸!!!”
对于叶冲朔所布下的干扰之墙,感受到其中复杂的空间之力波动,两条幼龙再度加大了空间之力的输出,然而,这种平日里足以将一条直线上的空间完全轰碎的毁灭白光,对于这个区区人类所布下的空间
障壁,却是一丁点儿的作用也起不到!
这让它们更加烦躁了起来,神龙族引以为傲的空间之力今日却屡次受挫,让两条幼龙深受打击,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天赋过差,丢了整个神龙族的脸?
但越是这样想,它们就越是愤怒,越是愤怒,就越冷静不下来,无法冷静,则更加无法分析这干扰之墙内的乱频布置,也就意味着它们始终无法解开这道小小的干扰之墙。
这种规模的空间障壁,甚至连它们的一爪都承受不住,但偏偏它们现在的行动也被泰坦限制死了,挥动的龙爪怎么都越不过那一道界限。暴怒不已的两条幼龙,心中的怒焰无法发泄,只得转过身来重新与泰坦搏斗起来,不过这不仅仅是为了将心中的怒意倾泻在它身上而已,更多是为了摆脱这该死的束缚,然后迅速解决那个人类,挽回它们
的尊严,挽回整个神龙族的尊严!
与此同时,叶冲朔将阿呆抱起,放到鼎边,一如之前那般,想让他重新唤醒天矩的意志。
但这一次,在这个流程上,却首次出现了异变。
阿呆并没有如叶冲朔所愿的那样将手探入到高温的鼎炉之内,而是缓缓偏过头来,那木然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情绪,属于人类的情绪。
然后,在叶冲朔和小亚震惊的目光下,他,阿呆,这个如机器一般的奇怪小孩,开口说话了——
“代……价。”
尽管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破锣敲响时一般,干涩沙哑,有种年久失修的齿轮重新运转起来的生硬感,但是,此时此刻,这个一直被叶冲朔视为道具的阿呆,却实实在在地开始说话了!
“代价?”叶冲朔重复了一遍这个来自于阿呆口中的词,皱起眉,心中顿时涌现出各种猜测,看着他问道,“什么代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