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主子了!”大汉一拍桌子,狠笑起来,虽然看不见他面具之下是什么表情,但这狼面具上刻画的狰狞与贪婪本色倒是十分符合他现在的举止。
其他人或多或少向这大汉投来羡慕的目光,有的人暗自嫉妒,有的人则是已经开始在谋划一会儿应该如何从这大汉手上把这女人抢夺过来了。
白衣女子回过头来,看向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冰冷,问道:“你的名字?”
“对新主人采取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啊!让我给你上第一课吧……”大汉站起身来,向女子凑近过来,一只手眼看就要摸到她那吹弹可破的细腻俏脸,但就在这时,一声嗡鸣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然后,大汉便发现,自己的手怎么都够不着她的脸,明明就近在咫尺,却无法再向前深入一寸,这种感觉……
毫无疑问是空间之力!
可是怎么可能?明明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空间之力的波动!
大汉迅速冷静下来,自身的空间之力运转起来,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的确已经被一层无形的空间之力所束缚住了,他迅速将空间之力汇聚于右手之上,强行冲破!
砰!
寂静的酒馆中突然响起这样一声炸响,周遭的空间剧烈地波动几下,而大汉则是像拔河时猛然将绳子给扯断的人一样,在这股空间惯性作用下猛地后退了几步,险些站不稳而跌倒在地。
这一变故,将酒馆里已经不对接下来的发展感兴趣的人再次将视线集中在了大汉身上,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兴味十足。被这么多人当场看笑话,大汉脸上自然是挂不住了,狞笑起来,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说道:“没想到你这女人还有几分本事,不过性子越烈,今后调教起来才会更有意思!让我瞧瞧你还有几斤几两吧!”
光阴似箭,一晃而过,便是二十年过去。二十年对于历史悠远得要以亿万年来计数的天启州来说,不过是一个短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数字而已,哪怕是对于天启州上实力最弱的修炼者而言,也只是如昨日追忆一般,毫不在意,该怎么过,还是怎么
过。
但是,在这二十年间,还是发生了一些动摇大陆根基的大事,让这天启州上的某些规则发生了变动,最为直观的一点表现就是——加入暗启的人变多了,而且是以暴增的速度。
暗启,某个失落之城中。
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一票眼球。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失落之城的大街永远都是同样的景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易的低调之人,贩卖调教好的女奴隶的人贩子鞭打着自己的“商品”,让她们脱了衣服自行吆喝,一言不合突然出手打起
来的两个人……
各种明眼可见的偷窃、明抢、虐待、折磨、表演……随时都在失落之城的各处上演着,混乱得如同人间地狱。
正因为如此,当这样一个女子走在大街上时,才会如此吸引人眼球。
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裙角绣着展翅欲飞的淡蓝色蝴蝶,外披一层白色轻纱。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她的容貌并算不不得倾国倾城,却如无人踏足过的清潭一般清秀,温婉,有着一种水仙般的优雅气质。
这样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美丽女子,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在失落之城的街道上,连面容与气息都没有做丝毫的遮掩,自然是想不让人注意到都难。于是,在她的身后自然就跟上了一大票尾巴,不过也不知是她太过迟钝并没有感知到后面的大量视线,还是感知到了也不愿理会,她完全没有因此而停下或是加快步伐,始终不紧不慢地向着自己的目的地
走去。这个白衣女子的目的地是一处酒肆,这种酒馆在失落之城中随处可见,算不得高档,虽然酒水全都不收钱,但极少有人是冲着喝酒来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将这种场所当作一个情报交易点,不过比起失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