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暗示性再明显不过了,明摆着就是在告诉林华,你要么跟随于我,要么接下来就要跟你的同伴一起担负性命危险。林华的双拳攥紧了些许,心中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将希望寄托于暗帝的身上,毕竟他的强大是让诸位圣主都放心的,有他迎敌,自己这边应该也不会遭受多强的攻击,便施了一礼,回答道:“多谢明主
厚爱,我等自然不会不识抬举,只要能得到些许恩泽便是大谢了。”
即便这样都还是不愿成为信徒吗?此子心性倒也真是坚韧,看来的确是能够担起大任之人。
仉如圣心中对于林华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些,然后转过身来,看向那些不断探寻过来的触须。可以明显感觉得到,这次强袭天魔明显比起刚才来要急得多了,无论是触须摆动的狂乱程度,还是从那黑暗裂缝中钻出来的速度,都远非刚才所能比,相比起来,就像是漫无目的四处散步的小狗和找到猎
物开始追杀的野狼之间的区别一样。
这样看来,的确是这边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些天魔吗?仉如圣这样想着,视线忍不住再次被躺在地上的叶冲朔吸引了过去。不过,不管他打量几次,哪怕是将叶冲朔体内的天魔印记反复观摩了数次,都始终看不出这个男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就算将他放归到天启州的任何一处,理论上来说也不可能掀起天魔动乱,因为他们这
些圣主身上背负着的天魔印记可比他要重得多,即便有天魔,也应该是首先袭击他们才对。
可是,照影却唯独重点“照顾”此人,究竟是为什么呢?就在仉如圣细思之时,那强袭天魔的万千触须已经伸到了这高塔之前,无数触须开始盘绕在高塔上,像藤蔓绕枝一样将这座高塔给盘得不留一点空隙,然后一路往上如蛇一般迂回而行,将这高塔拉扯得晃
动不已。危机已经近在眼前,然而,站在塔顶边缘的暗帝,却是无动于衷,什么也没做,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触须抽击,仉如圣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当即便一挥袍袖,一柄长得仿佛没有边际的纯白光刃便随着他袍袖挥动的方向,由下至上地对着这触须一划——
嗤!
只听得一连串爆浆一般的脆响,这条足以将整个高塔都盘绕起来的巨大触须便被那纯白的光刃斩断,同时自身那抽击而来的势能也被完全抵消,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跌落地面。
触须落地之后,那一段段的足节便自行肢解开来,同时附在上面的无数令人恶心的眼球一个个如卵壳一般爆开,从中爬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幼小天魔……虽说是“幼小”,但实际上天魔完全是不存在所谓幼年期或是成年期的,因为它们连生物都称不上,这些天魔只是因为看起来还没有一个成年男子高,所以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幼小罢了,但实际上其杀伤力却
完全不逊于一般的天魔。
当这一大片天魔聚集在一起时,所形成的恐惧光环又再度将这迷失峡谷拖入到了邪恶的深渊之中,又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与此同时,那黑暗深邃的空间裂缝中,又探出了许多触须,一根比一根粗壮,充满着对某种东西的渴望与贪婪,这触须的数量之多,完全让人无法联想到在短短一刻钟之前,在场的诸圣主还联手剿灭了足
有上千万数量的触须。
“又来?饶了我吧!这样下去我的小宝贝儿也吃不消的啊!”看到这一幕,炎帝枫烬首先便是叫苦连天,然后便索性效仿齐无踪,双手一摊,“算了,这些东西我是懒得去解决了,你们谁爱上谁上吧!”
哪怕是北煞,也双手抱胸,以作壁上观的态度说道:“老娘也不想再打了,老娘得罪的人有点多,万一今日打得脱力了让人偷袭可就亏大了。”
至于水魅月跟水清月两人,虽然都互不承认,不过她们的底力也都差不多在刚才的那场协作之中被掏空了,哪怕是还想继续战下去,也没有那个资本。而一开始没多久就置身事外的齐无踪,这会儿反倒是思路跑在了诸圣主的前面,看着那再次大开的黑暗空间裂缝,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地分析道:“真是奇事,一般说来天魔都不会有如此强烈的目的性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