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她完全爬上来,便以同样的方式被空间之力转移到了天空中,彻底锁死,动弹不得。但和其他人不一样,小亚还有挣扎的力量,但也仅此而已了,哪怕她将体内的火系法则之力燃烧到最大化,全身都被那炽热的火焰覆盖了,却也根本无法动摇这空间囚牢,甚至连她的哭喊声都无法从这里
传出去。
然后,照影站在了叶冲朔的面前。“不管是出于何等原因,使用的是何等手段,不可否认的是至少有一只天魔的确已经命丧你手。”照影俯视着奄奄一息的叶冲朔,说道,“所以我给了你最基本的尊重,哪怕这些虫子再烦人,我也没有取他们
性命,抱着感激的心消失吧。”
叶冲朔的右手微微抽动着,在旁边的地上摸索着什么,破损的喉咙中发出异样的声响。
照影知道叶冲朔在找什么,他在找自己的剑,他还想再战,至少是想在战斗中死去。
照影俯身,捡起已经满是裂痕的弥光,指向叶冲朔的心脏。
此时,本来和叶冲朔一样已经接近死亡的弥光却是颤抖了起来,剑格处支离破碎的世界树核心闪烁着米粒大小的翠绿光芒,无力地顽抗着。
它不允许自己被除了主人以外的任何人掌控。
“圣器之灵?”照影一眼便认出了弥光的本质,随即便释然了,“难怪你能斩杀天魔,不过这把剑跟了你这样无能的主人也实属可惜,就让你们一同步入灭亡吧。”说罢,他高举起颤抖不已的弥光,对着叶冲朔的心脏猛然刺下!
听到这个声音,皇甫恨天回过头看去,只见照影也从那黑暗迷雾破开的豁口走了出来,看向叶冲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显的失望之色。
“禇寒呢?”皇甫恨天问道。
“那小子是叫这个名字吗?他被我留下了,他有值得研究的价值。”照影平静地回答道,就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一般。
“他待在什么地方,可不是你有权力决定的吧?”皇甫恨天手臂上的肌肉暴起条条青筋,眼神变得如残暴的凶兽一般狠厉起来。“那又如何?”照影像一个木偶一般,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他脸上的神情和语气都始终如一,“他闯入我的领域,破坏了这场战斗的结果,理应直接抹灭其存在,不过他是第一个能将我的领域撕开的人,若
非他这个能力相当令我感兴趣的话,他已经死了。”
“已经……够了吧!”林华一边全力给叶冲朔进行着治疗,一边对照影说道,“师傅他做不了什么天魔猎人!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然而,越治疗林华就越是感到恐慌,那些暗紫色的尖刺虽然已经被皇甫恨天拔去了,但在叶冲朔体内留下的那些致命伤口,凭借他的圣力却怎么也无法治愈,总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抵抗着治疗,无论他
怎样使出自己的全力,也无法驱散这股力量,只能任由叶冲朔体内的生命力不断流逝……
在这恐慌之中,另一盆凉水也迎面而来,照影缓缓走过来,虽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和威压,但仅仅是他的身影,都让人感到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我说过,叶冲朔只有两条路可走,既然成不了天魔猎人,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他无情地说道,“你们应该明白,放任一个有着天魔印记的人藏居在天启州上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话,林华才再一次认识到,禇寒所说的自己的天真,他本以为照影解释了这么多,多少会给师傅留一些情面,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个人遵循着绝对的理性,但这种理性让林华更加的绝望。“够了,你这嚣张的态度我已经彻底忍受不了了!”皇甫恨天如野兽一般咆哮起来,全身的力量外放而出,体形瞬间暴涨了数倍,像战车一样朝着照影冲撞而去,磅礴的力量压迫感让这塔顶的风向都为之一
变!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