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看清他的动作,他手中的剑速已经快到超越了人类肉眼所能分辨的极限,只能依靠灵气的感知以及人群之中的道道残影轨迹来推算他的移动方向。
更让人感到心悸的是,从始至终,他的身上都没有传出半点气息,犹如现身于这世间的一道死神的虚影一般,除了死在他剑下的那些亡魂以外,无人知道他出剑时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这幅景象,哪怕是之前心中感到不屑一顾的真龙殿首领,也不禁暗叹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够将剑这种低等武器使至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吗……”“这……”散金楼的胖总管也被这光景给吓了一跳,肚子上的肥肉都因此而起伏波动起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诸位,这剑宗……该不会是什么从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隐秘世家吧?否则怎么可能会突
然冒出这么个用剑的高手?这种剑术,即便是我们散金楼的情报阁里也从未记载过!”皇甫凛死死攥着手中的缰绳,才没让身下的战马被眼前这骇人的高速杀人场景惊到,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刑场中心的那个囚笼,在看到囚笼内的皇甫恨天安然无恙时,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同
时,他也看到了另一道身影的存在。
“那是……”他看着站在皇甫恨天身边的,那个穿着同样白袍的神秘男子,心中更是疑惑重重。就在这时,身处于战场之中的万穹终于是受不了自己的部下被如此轻易地屠戮一空了,要知道哪怕是在八宗之中,破晓境强者也绝非是最底层的存在,每年要从大量的底层弟子之中培养出破晓境的精锐,
是极为耗费宗派资源的,这三千破晓境的强者,就相当于大量的可成长宗派资源,每死一个都是损失。
因此,他是无法坐视这么多弟子枉死而不管的,当即怒吼一声,便向那道如同白色闪电一般的身影杀过去。
虽然还摸不清对方的真实实力,但从他落地时的那一招大致可以推测出,应该是在元央境上下的强者,而万穹自身也是元央境初段,故此才有自信与他一战。
而在看到这个家伙向自己冲杀过来之后,叶冲朔也不再顾及周围的杂鱼,开始专心应对眼前的敌人,但在那之前,他对尚在囚笼之中的另一人喝道:
“是时候了!以主之名,解放你的裁决职权!”
于是,囚笼之中的那个白袍人,站了起来,身上涌动起一股耀目的金色圣光……一个无情的审判者,就要降临于此了。
皇城之外。
一支浩浩荡荡的千人大军列着整齐的方阵,静候在此处,前方便是坦然通向城内的宽阔街道,但却无人有动身进去的意思。
立于这支大军前方的,是一名骑在战马之上,身着黄金甲胄的英武青年,手执一杆银枪,环顾两旁,脸上满是阴沉之色,喝问道:“诸位是要打算在此看戏到何时呢?”
只见在这支大军的左右,分别横列着散金楼与真龙殿的人马,呈合围之势,仿佛下一刻就会对这支大军进行夹击一般,在周遭的山林间,也能隐隐见到一些身穿黑底白云袍服的落魂谷暗探。
正是在这三股势力的包围之下,这支大军才迟迟不敢轻举妄动。“九皇子莫要生气啊!”散金楼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身上穿金戴银,尽显雍贵之态,说起话来也是一副悠哉悠哉的大富商般的口气,“我们早就听闻古皇朝内皇甫一族乃是千百年前之正统,九皇子
皇甫凛更是英武过人,因此才特来见识一番,您只管大展神威便可,又何必顾及我们这些草芥小民呢?”
“哼!”皇甫凛冷哼一声,手中的银枪在空中挥出一道豁然的铮鸣响音,发泄着他心中的不满,“你们这些家伙,老早就串通好了想坐收渔利,是吧?云陌一族究竟许诺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真龙殿的一个中年人闻言,便笑道:“九皇子这话未免也太不将八宗的尊严放在眼里了,我们都是大宗大派,又怎会做这种苟且之事呢?此次也不过是前来观战为您助威而已,莫要多疑啊!啊哈哈……”
“报——”
就在这时,城内突然冲出一个散金楼的探子,拖着长音,向那一身雍贵之态的大胖子汇报道:“副总管!谪仙阁的人在城内激战起来了!”
“什么?”
闻言,在场的四家势力尽皆一惊,那被称之为副总管的胖子很快便将自己的惊色收敛起来,问道:“九皇子尚在此处,那谪仙阁现在是在与何方势力交战?”“这个……不清楚!”探子顿了顿,可以看出他的脸上也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语气之中尽显震惊,“来者只有两个人!一身白袍,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所使用的战技也毫无八宗之中任意一家的风格,完
全猜不透来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