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瞳刚才光顾着震惊于眼前之人的身份,却万万没想到,她们羽华门自认为已经掩盖得完美无缺的事实,竟也会在这叶冲朔的一言之下被揭露无遗。
前去地央州的四家全灭,唯独她们这从未有过这方面动作的羽华门,最终得到了火系法则碎片,这其中的阴谋气息重得几乎连小孩子都能看得出来了!
按照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去,毫无疑问羽华门就要过早地与整整四个大宗结仇,这绝不是门主想看到的情况。“诸位,你们可千万不能听信此人的一面之词!”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用自己那苍白无力的辩解来尽可能地挽回羽华门的颜面了,“别忘了,此人前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闹事,其煽动性的言论自然也都是为
了抹黑羽华门而胡乱编造的!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绝不可轻信啊!”
“哦?”那散金楼的胖子眼中精芒一闪,又发话了,“既然如此的话,那能否请花瞳姑娘解释一下,你们与这个自称叶冲朔的小子之间的具体恩怨呢?”
花瞳又是一怔,所谓一个谎言要用一千个谎言去弥补,可她现在一时情急之下,又怎么可能想得到什么完美无缺的回答来搪塞过去?
不过很快,她便不要为这种事情而发愁了。
因为那个少年已经向她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极为浓烈的杀意,身旁的那个翠绿光球散发着死亡的光芒……
她想逃,但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根本迈不动脚。
“回答我的问题。”
他转眼间便来到了花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这才发现自己竟已经全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并且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饿狼逼入到死胡同里的羊羔一般,任人宰割。
“回答我的问题,”叶冲朔又重复了一遍,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见的语调,说道。“小亚,现在是否还活着?”
见周围各宗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花瞳心中越发焦虑了起来。
怎么办?现在只有真龙殿跟自己还站在同一战线上了,可是那两位在一开始的时候便被击飞出了会场,至今还生死未知,也就是说,只能靠自己来面对接下来的这个敌人。
用远程战技的话,毫无疑问只会自食其果,那么近身战就安全了吗?
无法肯定。明明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毛孩子,但作为羽华门的司祭,她却从未感受过如此之大的压力,尽管对方还未出手,但她却总有种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虫子,站在一头巨象前琢磨着应该如何击败对方这种滑
稽的事情。
“你的笑话说完了?”
叶冲朔可不会专门给她时间去思考对策,在用看笑话的目光看着她吃瘪了之后,他便低笑了一声,抬起手中的秘魔项链,精神力链接上其中的某个魔法阵……
“六阶魔法,复合元素浮游炮,启!”一声沉喝之下,秘魔之石上顿时闪耀起一团幽绿的光芒,并且这光芒迅速脱离了秘魔之石的本体,形成一个独立的幽绿光球,漂浮在叶冲朔的身边,光球像是有自我的生命一般,在上下飘飞的同时,上面
的光芒如同呼吸一般有节律地明灭闪动着,吞吐着周围天地间的魔法元素……“那就让我来给你讲个笑话吧。”叶冲朔缓缓抬起手,用冰冷的语调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羽华门在三年前,从地央州夺走了一块火系法则碎片,想必这三年间,那块火系法则碎片在你们羽华门
受了不少苦吧?滑稽的是,现在正把你逼得如一条丧家之犬的,正是她所留下的意志!”
他将手猛然挥下,身边的这颗幽绿光球便像是收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球体之内赫然激射出一道碧绿的激光,以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直射向花瞳本人!
但也不知是她本身就修有专用以闪避的功法,还是面对这足以致死的一击时的本能反应,在这惊险万分的一瞬间,花瞳猛地将身位一偏,极为凶险地将这一道激光闪躲了过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