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银级……平常人就算修炼一辈子也难以触及到的领域,却就这样出现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身上,这怎能让人接受?
但是,那个青铜级上等的高手就那样躺在他的脚边,他们也亲眼看见了他被杀死的全过程,青铜级高手死得就像一只蝼蚁一般随意,但却无一人能够看清叶冲朔的动作,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如果让你们乖乖闭嘴的方法只剩下这一种了的话……”叶冲朔握剑的手一转,剑刃上的寒光反射到他脸上,将那双冷漠得如同死神一般的双眸映照得透亮,就像那刃尖上的锐芒一般,被他这视线所扫过的人
,只觉得像是有着一把实质的剑刃就架在脖子上,下一刻就或许会身首异处!
“那么我不介意让这个地方血流成河。”叶冲朔在说这话时,轻轻笑了一笑,但这细微的笑声在先前嘲讽他的人耳中听来,却如同死刑的判决书一般可怕!
这是何等恐怖的气势!尽管这个少年的面庞上还带着处世未深的稚嫩,可他身上那股气息,却简直像是斩杀了千万人的地狱修罗才具备的杀势!
所有人脸上都忍不住淌下冷汗,心中的惊憾简直像是正在喷发的活火山一般,他们一遍一遍地在自己内心确认着,面前所站着的,真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吗?
“下一个是谁?”叶冲朔凛然的目光扫过面前一个又一个的客人和锻造师,手中的斩空剑也随之指向刚才那些叫嚣得最为强势的人身上,“是你吗?你吗?还是说,是你呢?”被叶冲朔点到名的人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叶冲朔刚才划下的那道线,这才发现,这道看似狭细的剑痕,居然直接将二楼的地板都给完全划穿了!一楼的灯
光从那缝隙中隐约透出……
开什么玩笑……二楼的地板与一楼天花板之间,可是有着两米多厚的合金材料板啊!
先前那些叫嚣得最为起劲的人,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招惹上这个少年,绝对是此生最大的错误!
看着这些人脸上那惊恐万分的神情,叶冲朔顿时兴致全无,对于没有任何战意的人下手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他将斩空剑收回到鞘内,冷笑道:
“这是你们最后向我发起挑战的机会,如果在我开始锻造之后,还有人敢来捣乱,呵呵,用你们的话来说,今天就别再有人想要活着出去了,明白了吗?”叶冲朔并不嗜杀,倒不如说,他并不喜欢杀人,但是如果真有人敢触及到他的底线的话,那么就只有鲜血和生命才能够平息他的怒火。
全场静寂,没有人会想到叶冲朔居然在犯了众怒之后,居然还敢动手,更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小鬼会有如此实力。这“天元第一锤”之所以敢于把更高级的锻造区设置在二楼而非更为坚固安全的地下,正是出于对自身建筑结构的自信,整个锻造铺的地面乃至于墙壁之内,都嵌有耐打性和抗变形能力极强的混合金属板,因此尽管每天都有许多的锻造师在二楼进行捶打冶炼,每天都有数百斤重的材料被人毫不在意地在二楼上扔来扔去,这建筑也没有因此而产生过一丝丝的颤动,甚至在一楼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二楼的动静
。
这也算是这个锻造铺给自己打的一个硬广告了。
但如今,这坚实可靠的墙壁却是被人一击给轰开了一个大洞……
在听到叶冲朔那冷然的宣言之后,不少人先是一愣,但随即怒火却是越发燃得旺盛起来了,宣战之声此起彼伏……
“居然敢在这里动手?呵,小子你有胆量!不管你是谁,今天也休想再从这地方走出去了!”
“你还真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地盘了?我可警告你,这里掌柜的可是一位秘银级上等的强者,等我上报给他,哼哼,你就等死吧!对于你这样嚣张闹事的家伙,掌柜的可不会心慈手软!”
“牙都还没长齐,口气倒真是不小!我承认在你这年纪,如此实力还算不错了。可惜啊,小鬼,长得最快的杂草也是最早被园丁给修剪掉的,而我不介意来当这个园丁!”
……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更是毫不顾忌地故意越过叶冲朔划过的这条线,挑衅般地对叶冲朔说道:“小爷我今天就过了这条线,你这小子又能耐我何?”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赫然爆发出一股青铜级上等的强横气势,向叶冲朔以不可一世的大步走过来……
“这气息,居然是青铜级上等的高手!看来我等不必出手了,这小子马上就会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没错!哈哈哈……呃……等等,那个……该不会是……”只见背对着众人的这个华服男子突然间就止住了继续前行的脚步,以一种怪异的步态停在叶冲朔的面前,久久不动,而在一个客人的提醒之下,人们才发现,他的背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半截染血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