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冻都已经是傻逼了好吗?
傅靳衍刚开口,还想着说什么来着的时候,“咔嚓”一声,里头,开门了。
傅靳衍那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眼里有光,可是下一秒,蔺暖酒直接把一个棉袄扔到了傅靳衍的头上,把傅靳衍眼睛里头的光给扼杀在摇篮里面了。
“你这样还能冷,那你注定傻逼,没有药医了。”一句话恨恨的说完,蔺暖酒直接把门给关上了。“砰”的声音,大又大的。
傅靳衍在原地,一脸懵逼的。
他把棉袄取了下来。
这个是东北大棉袄。
当初宋婉仪跟他爸爸傅平林两个人去东北旅游的时候,给他们兄弟两个人稍回来的礼物。
就是标准的东北大棉袄风格,厚的不行,雪地里完全畅通无阻。
很高逼格的,是红色的颜色,喜庆的不行,上面绣着的还是鸳鸯。
可是,拿到手之后,看起来像鸭子。
宋婉仪说了,绣鸳鸯的人,回家吃饭去了,喊了邻居来,绣了对鸭子。
当时宋婉仪怕兄弟两个争吵,还跟他们说了:一人一件,不要抢,都有,都有。
没有人可以跟你说话,没有人我已站在你的身边,你就这样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就好像,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死掉,其他人都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只剩下灵魂。你想找一个人说话,可是没有人搭理你,他们看不见你。
就这样孤苦伶仃的,没有一点的指明路灯。
五年前他突然离开的时候,没有一点音信,不留一个字就离开,蔺暖酒感觉到全世界都在抛弃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五年后的现在,傅靳衍还是那样,又一次的抛弃她,也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消失,离开。
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她的心是刀枪不入的铿锵,真的是不会伤害到她?
傅靳衍以为,她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离开。
可以接受离开,可是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就这样,让她感觉到被抛弃全世界都在放弃她的无助感。
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
傅靳衍非得整死她吗?
ok,老娘不玩了。
蔺暖酒心里头一肚子的火,眼眶在说出来之后,已经有些湿润了,正怕当着傅靳衍的面哭出来。
她转身,就直接往楼上跑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