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恕我无可奉告,每行都有每行的行规,希望唐小姐能理解!而且,唐小姐的为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姜春阳冲我点点头。
我皱着眉,“什么意思?”
“关于你和宁松涛之间的事情,我们也略有耳闻,包括现在何洛诗就住在宁府的事情,想必唐小姐也是清楚的,在这种情况下,唐小姐还能如此维护宁松涛,着实令姜某佩服!”姜春阳故作姿态。
我冷笑,“姜老板,你不必用这种激将法,我跟宁松涛确实是完了,可是我也不想被人利用了。”
姜春阳耸耸肩,“好吧,我就言尽于此,要这么做全凭唐小姐自己判断吧!”
“何洛诗不是你们派到宁松涛身边的吗?”他虽然下了逐客令,我并没有急着起身。
“这个我倒可以回答你,不是。”姜春阳斩钉截铁的告诉我。
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承认,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幻想着是何洛诗耍了什么手段,故意接近宁松涛,现在看来真的不是。
离开千鹤时,罗子同的车还在门口等着我。我的心有些乱,拉开车门后一直沉默不语。
“怎么样小麦?有什么发现吗?”罗子同急切的问道,我默默地摇了摇头。
“行了,你也别太丧气,我先给你找个地方落脚吧。”说着罗子同启动了车子。
“罗子同,能在你职权允许的范围内帮我关注一下宁远的案子吗?”
“怎么了?你想干什么?千鹤跟你说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没有把姜春阳讲的话全告诉他,而是编了个谎话道,“我只是在想,作为宁远的负责人,宁松涛会不会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趁机把佳曦要回来。”
我不知道他的话代表着什么,我皱着眉头,宁家人触手可及的范围?这对我来说,到底是一种禁锢还是一种保护?或者说是一种控制?
可是我不明白,如果宁家想控制我,那么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价值需要他们这样做?
如果那个假想的价值真的存在,那么当初我恳求宁松涛让我留在他身边,不过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我很难想象这一切是针对我的一个阴谋。
见我蹙眉许久不语,姜春阳又笑道,“有的事情不知道也罢,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儿。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件你肯定会感兴趣的事情。”
我挑眉,怀疑的看着他,“是什么?”
“你跟宁松涛的孩子。”姜春阳笑着看着我,那笑容十分自信。
我的心猛地一揪,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不是我想干什么?是我想帮你做些什么。”姜春阳笑得有些狡猾。
我心中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毕竟他的话关系到佳曦。
“唐小姐,不用怀疑,你也一定知道千鹤是做什么的,会知道你女儿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而且我还知道,你现在见不到女儿,身为母亲,那滋味很痛苦吧?!”
我没有说话,他越是故意这样说,我心中越是警觉。“我不知道你提起这件事儿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会放弃我女儿,我会通过法律手段解决的。”
姜春阳依旧笑得胸有成竹,“自然,我们老百姓都要相信法律嘛!我说的也是法律手段,只不过,在茂林,在宁家的势力范围内,法律手段真的有点儿难。不过,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我瞪着眼睛盯着他。
“说起来也简单,就看唐小姐愿不愿意去做?”姜春阳说完,挑着眉眼神幽暗的盯着我。
“不管我跟宁松涛的关系怎么样,那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不用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我不会帮任何人害他!”我几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