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因为心火交加之下,冲了冷水,直接成了肺炎。后来又因为急怒交加,治疗不彻底,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能好彻底,这一拖就拖了两周。
这期间我一直住在宁松涛的房间,他每天都有出现。不过,我们并没有过多交谈。我们都小心地不敢开口,都在躲避着心底的敏感和脆弱。小心地不去触碰那越烂越深的伤疤。
医生最后嘱咐了我一番,让我不再着凉,注意保暖之类的,便离开了。我低头看了看这些天被扎得青紫一片的手背,心里想得却是佳曦,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正在我低着头出神的时候,宁松涛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肩头一沉,侧目便见他已经将一条毯子披在我肩头,却什么也没说。他沉默着转向要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宁松涛,我好了,我要见佳曦。”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用我能想到最冷的眼神。
宁松涛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周末吧,周末我带你去看她。”
说完,他拉开门出去了,我坐在床上,将床边的枕头狠狠扔了出去。
这几天宁松涛不来惹我,我乐得清静的同时,心却越来越紧张。见不到他,我该怎么见到佳曦?焦虑让我无法安睡,每天很早就会醒来,有时我会看到宁松涛的书房还亮着灯。我会坐在客厅,听着地下室传来他训练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另人怀念,可怀念的温度却是冷的。
周末一早,我下楼的时候,宁松涛正静静坐在沙发上,见我下楼,他才起身道,“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要见女儿!”我垂着眸子,没有看他落寞的样子。
“嗯。”宁松涛沉沉应了一声,便又道,“先吃饭吧,吃好饭咱们就出发。”
“我要见女儿。”我的心里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小麦,我妈妈说的话,你完全不用放在心里。”宁松涛也没有再勉强我,而是沉着声音开始劝慰我,“另外,佳曦不……”
“佳曦怎么了?病了?还是有什么事?你想说什么?”我急切地打断他的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直勾勾瞪着他。
“你别激动!”宁松涛按着我的双肩,让我坐在他身边,“佳曦没事,她好好的,今天白天还上幼儿园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凉凉道,“你妈妈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只要让我见到女儿。”
“她是佳曦的奶奶,就算说话刻薄,也不会对佳曦不好,你放心吧。”宁松涛又安慰道。
我挑了他一眼,“我当然相信,毕竟如果不是她悬赏500万,佳曦可能都不会出生。”明知道我的话会激怒他,我还是挑衅的挑了挑眉。
宁松涛垂下眼睑,避开了我的视线,“小麦,我会包容你的任性,但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如果你一定要继续胡闹,不断挑衅下去,我会惩罚你。就算是小孩子,做错了事也要接受惩罚的。”
我不懈地撇了撇唇角,如果他能为了留下我而抢走佳曦,自然也会相信他的惩罚,“打我?关禁闭?还是把我丢到街上去?”
“唐小麦!”宁松涛终于怒了,他的声音隐着怒火,后面的话却哽在他的喉中,半晌没有出口,“不要佳曦了!”
我的眼中像是着了火,我没想到他会用佳曦威胁我,我无法忍受。挥动着拳头向他猛击过去。不管不顾地打在他的身上,“你卑鄙,无耻,你你怎么能用佳曦威胁我?你混蛋”
到后面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抡着双臂,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声,我的手掌火辣辣地印在他的脸上,我愣了,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看着他。
宁松涛也愣了,转瞬他的眼中便燃起汹汹的怒火,他一只掐着我,将我夹在腋下,二话不说地便往地下室走去,“真该给你修剪一下爪子了!”
我尖叫着,又哭又闹,双脚奋力挣扎着,却还是难逃被他拉进地下室的命运,“宁松涛,你混蛋我恨你。”
我叫声未停,便被他狠狠丢在地下室的拳台上,然后他狠狠把手套护具扔在我身上,“有本事,站起来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