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涛摇摇头,“据我所知她不吸。”
我笑了笑,原本还在为她找理由,看来也没有理由了。
“冯广媛应该是你想的那种情况,可是依然没有语气,连冯广媛的尸体都找不到,更无从证明她吸毒。”宁松涛答道,“所以,他们才会选择这种死亡方式。”
“你也觉得冯广媛不是为情自杀?”我睨着宁松涛,“而是被人害死的?”
宁松涛点头,“陆一鸣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还是老问题,没有证据。”
我长长叹了口气,“宁松涛,你姐夫这种情况,你姐知道吗?”
“他们的婚姻是桩生意,我姐不会在乎他找了几个小姑娘,给小姑娘花了多少钱。”宁松涛淡淡告诉我。
我忘了,宁家是奇葩一家人。宁松涛是唯一一个正常人。
宁松涛又亲了亲我的眉心,居然主动放过了我,“去吃东西,乖,起来吧。”
我点点头,这个男人少有的细心都给了我,我还有什么可以挑惕呢?我知道他没要够,但是他担心我没吃午饭。
趁我收拾干净自己的时间,宁松涛已经把茶水间的午餐拿出来摆好了,“快点吃,午休时间结束了。”
看着一桌的餐食,我还是有点感动的,遂开玩笑道,“宁总,我今天中午应该算加班吧?有加班费吗?”
“有,今天晚上给你!”宁松涛邪气地挑了我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他今晚又准备来爬窗了!
我翻了个白眼,暗暗自责,跟他比节操,我实在是没有胜算。
这是我自愿上来的,所以我活该。
宁松涛根本就没想让我吃饭,他只想吃我,用他的话说,还要试一下在水床上玩是什么滋味。
果然很赞,每一次被他贯穿都如飞上云端,而这一次绝对有扬帆远航的感觉。宁松涛的所有想象力估计都用在这上边了。
他始终吮着我的耳际,结实的胸膛磨擦着我的柔软,随着他耸动腰肢,我的身体一片火热。
不过两天没来爬窗,他就像个饿狼,根本没等我做好准备,大脑还在充血状态,就结结实实的撞了进来。
涩疼的感觉让我险些哭出来,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肉里,宁松涛吃痛,身下应该也感觉不舒服,他在我耳边轻呼,“对不起,我以为你一定想我想得迫不及待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隐忍,双手和唇在我身上肆意制造混乱,只为等待我做好准备。
“我手机呢?”我快受不了他在我身上放火了,可是残存的意志还没让我完全忘记正事。
“别走神!”宁松涛轻轻动了一下,发现我好像稍稍准备好了,便报复似的托起我的腰大力冲撞起来。
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意志很快便被他冲散了,我唯有紧紧攀着他的腰,精壮有力,将自己紧紧贴着他,让我们俩更加紧密无间,才能让他动作稍缓,否则我会散架的。
宁松涛对这件事真的是有执念的,或者说是上瘾的,不过两日,他就冲出了新高潮,从头至尾都是最快的频率,不拖泥带水,一次飞跃巅峰。
然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满足了那样重重趴在我身上,身下的柔软的大床让我直接陷入,身上是滚烫坚硬的他,身下是柔软冰凉的水波,这简直是折磨。
他趴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了很久,才低头吻着我的眉心,沉声道,“你想知道吴佳琪跟谁在一起?”
我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想明白,“嗯,她昨晚去了皇城假日,中午又在公司……嗯嗯……”
“嗯什么,不就是在跟你做一样的事情?”宁松涛轻咬我的鼻尖,在我耳边轻声道,“不过,谁也没你嗯得好听……”
好吧,这种夸奖让我很羞耻!并不会感觉受到鼓励,只能忿忿回道,“那全靠宁总的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