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汇集了各地的精美菜色,都是他这位朋友从各地搜集来的,然后或重金,或长期蹲守,各种手段拿到食谱,再经过反复的试作,才做出各种满意的味道。
“你那位朋友真执着!”我不由赞叹,“所以算是高极吃货?”
宁松涛的笑声隐在喉中,“行,我帮你转达给他。”
他带着我们穿过展墙,来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前,里面是各种流动的色彩,光影变幻中,几副色彩明艳的画面在反复轮播。
坐在幕前吃饭,每个人都会被笼上奇幻的色彩。小佳曦被吸引得眼睛都直了。
直到我们落座,餐厅的服务生才出现,“宁总,今天想吃什么?”
“何翊飞又研究什么新菜谱了吗?”宁松涛问道,服务生手里并没有菜单之类的。
“有,何总说,如果你来,要后厨特别为你制作一份大餐,叫做老牛吃嬾草!”服务员一丝不苟地答道,然后在宁松涛的笑声中继续道,“牛肉是来自日本的神户牛肉,嬾草是深海一种……”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就它。”宁松涛打断服务生的话,“我女儿吃什么,何翊飞的儿童菜谱给我看看。”
“好的,宁总。女士吃些什么呢?”服务生又转向我,刚刚他跟宁松涛的对话,我只觉得好笑。但里面的信息量挺大的,老牛吃嬾草,这个嬾草莫不是指的我?难道宁松涛跟他的朋友提起过我?
“给她来那个鹅肝配松茸,上次我吃过,好吃。”宁松涛直接剥夺了我的权利,不过也好,我真的不知道吃什么。有时候大男子主义也不是完全不可取。
“宁松涛,老牛吃嬾草什么意思?”我挑着眉,故意问他。
“今天晚上告诉你!”宁松涛不怀好意地挑了我一眼,“对了,白天你看见赵希杰了?”
我点点头,“他以为我是你派去盯着他的。”
宁松涛唇角上扬,“那你就好好盯着他!”
离开办公室,公司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了,但每个部门总有一些要加班的同事。但整座大厦还是比白天要安静了许多,我靠着电梯微微闭上眼睛,放松了一下一天紧绷的神经。
出了大堂,我正准备招手拦辆出租车,远远就听见陆一鸣喊我,“小麦,这边。”他倚在车子旁边就在前面不过的路边,招呼我过去。
我故意没联系他,就是不想他来接我,毕竟他身份特殊,如果宁远真有问题,不要被别有用心地人发现我跟他的关系。
可是他还是来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连忙小碎步冲他跑过去。
可是,刚走了两步,身后想起一阵急速的车轮声,一辆车子突然驶过来,停在我身侧,车门打开,宁松涛一只手就把还在愣神的我给拖进了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在车子经过陆一鸣的时候,还摇下窗子,很嚣张地跟他说再见。
我真是无语了,坐在后座,知道挣扎无效,索性不再挣扎,“宁松涛,玩这种小儿科有意思吗?”
“有啊!”他无所谓地把胳膊往我肩上一搭,“回去接上佳曦,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庆祝你工作第一天。”
“工作第一天,除了被猪给拱了,我觉得没什么可以庆祝的。”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宁松涛似乎心情极好,纵声大笑,正在开车的浩叔,也没憋住,居然噗哧笑了。
“阿浩,你笑什么?!”宁松涛无赖似地问道。
“唐小姐词汇量真丰富。”浩叔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脸红了红,全是老不正经,索性闭口不言。车子停在家门口,宁松涛催促我快一点上班去带佳曦下来,我拗不过他,只能抱了佳曦又回到他车上。
路上给陆一鸣发了短信,告诉他我没事,带孩子出去吃饭,让他不用担心我们。
宁松涛老大不满,“唐小麦,你得搞清楚你是谁的老婆。”
“我拿户口本给你看看?”我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