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工作经验,他基本不用专业术语,就是白话跟我说流程是什么样的,这个单子申请由宁远商务部负责,又给我说了一些商务部的工作内容,说到后面,干脆拉着我坐到他腿上,“其实,我还是想让你做我秘书,我在那给你摆张办公桌,我天天看着,美~”他指指门口的角落。
“你美了,我就废了。”我毫不客气地拒绝,“给我讲这些,是想让我去商务部?”
宁松涛点点头,“嗯,陆一鸣让你来宁远,不是有目的吗,如果他有所怀疑,那么一切的起源一定是从商务部起的,就安排你在商务部慢慢体会,寻找疑点吧。”
我点点头,如果真如陆一鸣所说宁远跟贩毒案有关。那么最可疑的就是宁远出口商品在海关的免检权。宁远是少数几家国家级认证的军工品出口企业,能拿到国家级免检认证的企业更是凤毛麟角,如果它敢利用这个特权贩毒,真的是需要很大的胆子。
不过,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许真的会有人挺而走险。毕竟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将毒品混在国家免检出口商品中,就是一件即安全又危险的事情。
“行了,小脑袋瓜想坏了也想不明白,商务部那里确实是一淌混水,你去了以后,要以安全为前提,其次才是寻找疑点,懂吗?”宁松涛边嘱咐边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吓得连忙起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宁松涛才轻轻道,“请进。”
门口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看起来很严谨,却满脸堆笑的男人,脸上架了副金丝边眼镜,这样的长相跟我想象中人事部经理的形象不谋而合。
“宁总,您找我?”男人虽然是看着宁松涛笑,可眼底的余光还是扫了我一眼,只一眼,他似乎便一目了然的意思。
“孟经理,这位唐小姐是我朋友,想进咱们宁远,我想让她到商务那边历练一下。”宁松涛介绍道。
我连忙起身,“你好!孟经理。”
孟经理立即笑着与我握手,“欢迎呀,唐小姐!”他那口气,好像我是个旷世不出的人才,说实话,有点虚。
“宁总,您看给唐小姐安排什么职位?商务部一直都是赵总在兼管,商务经理何梅也也老人了~”孟经理似乎有些为难地看着宁松涛。
“不必,她还年轻,从助理做起就行。”宁松涛打断他。
好吧,我报到第一天就是来满足他的欲望的。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
我的双腿已经无力支撑,我的身子软软地顺着办公桌往下滑,宁松涛终于双手紧紧握着我的腰,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滚烫到混身颤抖,我含混的哭出了声。
真的很丢脸,被做哭了。
好在我不用担心事后混乱的状况,宁松涛的办公室有浴缸,有衣帽间,他抱着我进了浴室,又拔了个内线电话,等我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时,外面已经摆好了一套暂新的通勤装。
样式简洁大方,尺码一丝不差,宁松涛绝对是有预谋的。穿好衣服,我狠狠地瞪着从浴室出来就裹着浴巾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的宁松涛,他两只腿搭在面前的石制茶几上,双手交卧在脑后,惬意地看着我,一脸的满足。
我踩着高跟鞋的双腿每走一步都是哆嗦的,私处的嬾肉被磨擦着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疼得不敢合拢。所以看到宁松涛这么得瑟的样子,更让我气愤。
“我去人事报到,你以后再碰我一下,我跟你拼了!”我扶着腰颤巍巍的往门口走。
“怎么拼?”宁松涛根本不为所动,起身从身后圈住我,“肉搏?”
听着他不怀好意的声音,我真是气极了,咬着牙回头瞪他,“再碰我,我捏碎你!”我冲着他的下身握了握拳头。
宁松涛开怀大笑,“生了娃就是底气足!变小母老虎了!”
我一把推开他,“走开,禽兽!”
许是因为得得到了满足,他也不恼,依然又耍赖似的凑过来,“行了,别气了,下次让你把我做哭!”
我真的要被气疯了,甩手再想走,宁松涛却一把抱起我,把我稳稳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我面前,双手搭着我的肩,关切地瞪着我“真疼了?”
我忿忿瞪着他点了点头,“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