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宁松涛在我耳边呢喃着,这个狡猾的老男人居然在跟我撒娇,可他的手却始终没离开我的柔软,不轻不重的揉着,“要不我让人事安排你做我秘书吧,跟我共用办公室~”
“不可能!”我激烈地拒绝,做他的秘书,跟他一个办公室?除非我想纵欲而死,否则绝对不可能。我呼声刚出口,他就将我颤抖的尖端夹在指间,微微用了力,“小麦~”
我立时被痛痒击溃,身子软得再没有一丝挣扎的力气,软软地趴在办公桌上,这姿式怎么看都有点屈辱,而且柔软的胸口压在硬硬的桌面,又刺激得无法忍受。
“小麦,我会轻轻的”宁松涛根本不容我反抗,便一手摁着我的后背,一背扶着我的腰,缓缓挤了进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好像被他顶穿了。
这次他还算有了些克制,没有立刻动起来,只是试探性的动了几下,双手不老实的探索着她的身体,所有他能撑握的敏感点。
他的手绕到我肚脐周围轻轻划着圈,手指灵活的在她的s曲线上弹奏着音符,我的脸果然就不争气的粉红一片了。我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他乘胜在我体内,轻轻颤动,我很快便力道尽失。
“你流氓”我咬着唇,羞怯,却说不出话,因为他轻柔的动作,我早已她春意泛滥,再倔强的话语也禁不住身体的出卖。
“小麦,我来了”他附在我耳边,声音沙哑饱含着欲望。
我渐渐被填满。他已经满足了一次,这次还是明显放缓了动作。可这种羞辱的姿式,却让我无法消受。每一次都能到达新的领域,每一次都是新的刺激,新的满足。
宁松涛居然还能俯下身子吻我的侧脸,边吻边喘息着,“我想看着你,让我看着你~”
我迷乱的表情,羞于出口的呻吟,他也不想放过,我叹息着,既然无能为力,只能跟他一起放飞自己了。
他的喘息,我的呻吟,和某些莫名让人脸红的声音,在这严肃整齐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我被宁松涛压在办公桌上,身前被他蹂躏地一片火热,身下却依旧冰冷,这种冰火两重的感觉,让我不由颤栗,皮肤泛起微小的鸡皮疙瘩。
而且在办公室桌子上,这感觉太变态了,宁松涛一定是故意的。
眼前这态势,如果我继续强硬一定会死得很惨,只能软下声音救饶,而且眼前这情况,我已经快找不到自己的声线了,“宁松涛,别,别在这儿,晚上我带佳曦去你家~”
“好~”他闷声道,可是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却将我搂得更紧。
我的柔软挤压在他的胸前,被挤压得变形,我被撩得混然不觉,他俯视一眼,下身的滚烫便已经跃跃欲试。
终于他释放出了心中的野兽,不容我再有一丝退让,呼地重重吐出一口气,单手将我的紧紧按在他胸前,另一只手已抓住我还想抵抗的腿,一个耸动便将我贯穿了。
“啊,痛”
我的痛字不及出口,口舌已被他堵住。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霸道,连呼痛的权利都不给我。占有也要淋漓尽致,不放过我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通通都要,通通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我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可这满足感还未让我感到此许舒适,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律动起来。
时隔两年,上一次在地下室,完全可以称之为一次强q,而这一次可以叫做预谋强q。我不知道我年轻的身体对他有多大诱惑,只知他对我的身体近乎痴狂的迷恋,毫无节制。
野兽已经放出,他根本忘了我也会痛,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在我耳边呢喃着,“你是我的,我的~”,然后就是不停地要。
不允许我有丝毫的推拒与退缩,他将手臂横到我的腰下,强近迫我摆出迎合之姿,方便他越来越快的冲刺。
我被他的一阵猛冲搞得昏昏沉沉,呼不出痛,唯有剧烈地喘息着,只希望他能记得我是活的,不是情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