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面前,“嗯,您找我什么事儿?”
她才放下报纸,扶了扶镜框,开口道,“我也不兜圈子了,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你的背景我也查过了,确实不怎么干净,若是放在以前,我是断然不会允许你出现在我儿子身边的。”
我瞳孔忽地瞪大,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开场,“我没企图的,我只是想照顾他。”我的反驳显得十分无力。
“你有没有企图我都不在乎。”宁老夫人继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儿子中意你。”
我越听越糊涂,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样。
“以我们宁家的实力,就算我儿子永远站不起来,还是会有身家清白,学识人品都出众的女人愿意进门,根本轮不到你。”宁老夫人不那样平静的陈述着。
“他腿好了我可以离开。”我哑着声音,我知道这话根本没经过自己的大脑,我只是想表明我对宁家没有任何幻想。
“当然。”宁老夫人肯定我的话,“无论他的腿怎么样,你都得离开。”
我面如死灰,“让我多照顾他一段时间不行吗?”
“他会到国外接受一次大手术,站起来的机会很大,在那之前,我允许你留在他身边。”宁老夫人说完,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明天你要跟我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我不解。
宁老夫人摇头叹气道,“我儿子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总被你们这种欢场女人诱惑,就算快四十岁了还要妈妈操心,他不嫌脏,我得替他把关。”
我的脸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我没病,我是干净的,我的第一次给了宁松涛。”明知道说了她也不会信,我还是说出了口,我知道自己这是自取其辱。
“好了,不要讨论这么恶心的问题。你脏不脏我看得出来。”宁老夫人冷酷的笑着。
“检查身体如何没问题,你可以替宁家生个孩子。”宁老夫人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我镇惊,她说要我生个孩子?
我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五百万。”宁老夫人伸出五只手指,“我查过了,市面上代孕的价格也就十万到五十万之间,我给你的是十倍的价格。营养费、生产费用、一律单算。孩子满月你就可以带着五百万离开,非常轻松。”
我原本是可以躲开的,可是难得看到他这么好的兴致,便没有闪开,额头硬生生挨了一下。
宁松涛从来就没把我女人看待,出手自然也不会留情,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忿忿地瞪着他。
“笨蛋,这都躲不开!”他反倒瞒怨我了,我气得一口银牙咬碎呀,却也没有戳破。
“过来。”他向我勾勾手,我怀疑地看着他,后退两步,“不要。”
“过来,不弹你脑瓜。”他歪着头笑得不怀好意。
我犹豫再三,才勉为其难的凑过去,结果他一扬手,我一惊以为他又要敲我脑袋,连忙闭上眼睛,可想象中的脑瓜崩并没有落下,而是一抹温温软软的触感。
我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他的唇在我额心停了很久,我一动不动地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这样的吻没有欲望,却是满满的宠溺,这样的感觉让我陶醉。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尖利的叫声在房间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远离宁松涛,手足无措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宁老夫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时,宁松涛懒懒开口道,“妈,你喊什么,你把她弄进来,不就是这么想的?”
宁老夫人被揭穿了一点都不局促,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清清嗓子道,“我想什么啦,我就是想请个人照顾你,也没说是这种照顾呀。”
“老夫人,您别误会,我只想好好照顾他,我没任何企图。”我在一边慌忙表白着。
“企图?”宁老夫人微微一笑,“做人怎么能没企图,你当然要有企图。”
我盯着宁老夫人一脸的不解。
“妈,我都这样了,您还想干嘛?”宁松涛指着自己的双腿道。
宁老夫人的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我都怀疑自己眼睛看错了,老太太的笑容有点奸诈,“我都听见了,不影响!”
我隐隐听出这母子二人在谈论什么,脸不由得红了。
宁松涛的脸黑了,盯着宁老夫人道,“我跟您说,您要是再往我身边弄女人,我,我就自宫!反正我现在也是废人,大不了废到家!”
宁老夫人也不恼,微笑着看我,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充满了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