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吃完练拳去。”宁松涛第二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恶毒。
说实话,我挨揍已经有点习惯了,而且我明显觉得我的反应比以前快,力道也比以前韧。之前对付路学东的时候,我就有占诧异,他再喝了酒,也是男人,又比我高了那么多,居然让我一击必中,也是太弱了些。
想想这些日子天天坚持天拳,我猜测也许有些关系。
“路学东后来找着了吗?”我想起被扔在包间里蛋疼的路学东,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找着了。”宁松涛的回答总是这么简练,透着不耐烦。
“他是什么公司?他公司主要给宁氏供什么货呢?”我问道。
“钢材。”宁松涛吐出两个字,望着我的眼睛竟有些赞许的意味。
果然,是钢材!兜兜转转一大圈,他什么也没存失,养父积压下的货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仓库。
我眯着眼睛想得正入神,冷不防宁松涛从一国在我头上敲了一记爆指。
我吃痛,捂着头,愤怒地瞪着他,“你干嘛?”
“让你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在我眼前摩拳擦掌。
我翻了个白眼,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不能只挨打,要还击,哪怕只击中他一下,就算我胜利。
我暗暗下定决心,瞪着宁松涛的背影眯起眼睛,从击中一下开始,总有一天我要击倒他,臭揍他,就像他揍我那样。
我们各自回房间换拳服,然后在地下室碰面,踏上小擂台后,我一脸凶狠地跟宁松涛对面而视。
罗子同的出现,点亮了我有些晦暗的生活,唤起了我的斗志。
清白不是为了向谁证明,是为了证明我的人生,为了证明养父没有做错,他收养我没有错。
除了这些,重回警校,对我来说就像一个美丽的梦,现在有人说那个梦,九死一生,也许能实现,我都愿意去尝试。
我跟罗子同找了个小餐厅,边吃边细细聊起当年事情发生的经过。还有我原来来找唐小清的目的,我把路学东的录音放给罗子同听。
他也镇惊了,跟我一样,他不相信亲生女儿会出卖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恶心。也就是这件事,让我怀疑,我跟养的事情,也跟唐小清有关,出卖过一次,背后也许就有无数次。
罗子同也同意我的观点,因为当天家里没来过外人,那么能接触到家里凉水壶的人,除了我和养父,就是养母和唐小清。
而那时候最恨我的人就是那对母女,虽然一时还搞不清她们怎么会用这样的方法,毕竟养父是唐家的主心骨,但她们身上的嫌疑最大。
罗子同让我先不要跟唐小清对质录音的事情,让我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他回去后会从公安大院的人入手,看看当年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谈好之后,我们俩分手,各自回去分头行动。
我去了医院看望养父,他公司发生的事情,我其实也不是完全了解,我想再了解一些细节。
养父看到我来了,高兴地握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小麦,新工作还不错?”
“嗯,挺好的。”我含混的回答着,扶养父坐下,顺手给他削了个苹果,又不想问得太明显,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爸,那天我看见那个路学东了。”
养父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离他远点,那个人心术不正。”
我点点头,“嗯,没接触,只是碰上了。爸,公司垮掉就是他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