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阳夸张的赞叹道,“初生牛犊不畏虎,小麦这种刚出道的姑娘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爪子一下磨平,总是少了些刺激。”宁松涛继续与他打着哑迷,“至于合作的事情,我想还是不要扯上女人为好,姜总想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姜春阳的脸色一变,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宁松涛当面把这事情挑明,倒像是我出卖了千鹤。
姜春阳干笑两声,“宁总误会了,千鹤的姑娘都是为了让主人舒心的,当然得多了解些。”
“眼下,我倒真是有事相求。”宁松涛点到为止,也不再深究这个话题,“这丫头干净倒是干净,总归年纪太小,方方面面都需要指点,您看~”
“这个没问题,宁总既然信得过千鹤,姜某自然责无旁贷。”姜春阳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我在一旁听得明白,宁松涛应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姜春阳授意我探听他消息的事情,这回带着我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让姜春阳别再想打他的主意。至于为什么偏要让千鹤培训我,我总感觉他有目的。
这种直觉没什么原因,就是直觉。
姜春阳送宁松涛离开千鹤,回到和室看着等候在原地的我,皮笑肉不笑道,“没了千鹤当后盾,对你未必是好事。”
我不想解释,不论是被姜春阳逼迫,还是被宁松涛逼迫,反正都不是我的真实意愿。
“千鹤存在这么多年,有它存在的意义和背景,宁松涛想打破这种规矩,最后吃苦的人只能是你。千鹤从姑娘们身上获取商人的丑闻,官场的秘辛,当然会从中获利,可同时,也保证了姑娘们在衣食富足的同时,安全有保障。”姜春阳沉着声音给我讲述着以前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突然有什么在我脑海中闪现,宁松涛说让我把对他的恨意一笔笔记下来。
回到宁家,我的心情与前次大不相同。之前,我虽然畏惧宁松涛,心里却仍旧充满着斗智,可是这一次,我的心是绝望的,充满恨意的。恨他是他,恨他毁了我的执着。
回到宁家,我便一头钻进了之前的保姆房,那里面跟我之前住的时候一样,还留着我换洗的衣物。想来宁松涛这里几乎没有人来,就算他算女人回家,也不会来住保姆房。
我疲倦的蜷缩在床上,将自己缩得紧紧的。因为舒展身体都会让我感觉痛。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听到房门被打开了。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没看清时,已经被宁松涛扯着手腕从床上拽起来,“你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我睁大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别跟我装不明白。在我眼前脱光的勇气哪去了?”宁松涛打量着我的身体。
我的脸顿时退去了血色,光顾着恨他,我倒把最可怕的事情忘了,情妇不止是一个名头,还有更实质的内容,就是上床。
“宁松涛,宁叔叔~”我的尾音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发来,我是故意这样叫他的,想让他感觉到一丝羞耻,“你已经知道我是昔日同事的养女,你这样做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是谁先引诱我的?谁先在我面前脱光的?难道是我?”宁松涛斜睨着我,懒懒将我丢在床上,“刚刚你也说了谢谢我十年前救了你,怎么谢?躺在佣人房装死算谢我吗?”
凉意攀着我的背脊,让我微微颤抖,我双手环抱胸前,小心地后退。
“算了,看你这样子就倒胃口,明天自己去千鹤,去学学情妇是怎么当的。我没耐心教你。”宁松涛抽身而退,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
我才稍松了口气,宁松涛关门前又问了一句,“上次给你信用卡还在吗?”
我想了想,忙拉开床头的小柜,卡片还在里,“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