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一刻我几乎想拔腿逃跑,可我只是镇定了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什么?”
“谁让你穿我衣服的?”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全身。宽大的白t一直到屁股下面,大短裤更是像吊裆裤一样垂到膝盖以下,完全没了原先的身体线条,但这样的装扮让我很有安全感,至少他不会再起色心。
“我没衣服。”
“你可以光着。”
“宁总,请上来吃饭吧。”我面无表情,只当没看到他的恶劣。
早餐是白米粥。宁松涛吃了一碗后一脸嫌弃道,“就会做这么点东西?这种手艺也好意思卖艺,依我说还是卖身算了。”
“宁总,您家没粮食了,今晚可能会断顿。”我只当没听懂。
“我不回来吃晚饭。”宁松涛当然猜得到我的潜台词是什么,就算在他家当保姆,也得给生活费不是。可让我张口向他要钱,我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呃~”我心里狠狠呕出一口血来。
宁松涛毫不理会,优雅地放下粥碗,环视着室内,“忘了告诉你,我是刑侦出身,小偷小摸之类的行为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父亲从小教育我做人要有尊严!”
“看来,你父亲失败了!”宁松涛起身,揩了揩手离开了。
外面车子的发动机声远去,我才低低咒骂了一句,“变态!”便跌坐在沙发里,这一切就像一场梦。我当然没打算在这里吃白食,我不会让他觉得我只有卖身的本事,我要靠努力让他觉得留下我是值得的。
当然首先我要解决吃饭的问题,没钱没粮,我当然也不会偷东西,卖点废品也算自力更生吧。
宁松涛的家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像他这种能跟姜春阳扯在一起的变态,家里一定是仆佣成群,骄奢淫逸的风格。
可恰好相反,他家里简朴地让人不敢置信。而且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活物。从这一点上讲,他还是有点变态的。就算养个盆栽,也不至于像这样冷冰冰的,跟性冷淡似的。
而自打进来,他就没有搭理我,径自上了二楼。好吧,我知道他是故意想让我不自在,可他不知道我的生存能力,就算被丢到沙漠里也能成功存活,何况眼前这一点小小难题。
不就是穿着hobeika礼服裙做饭嘛?这算什么。我不屑地把曳地的裙角挽高,趾高气昂的进了厨房。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他的冰箱非常空。
但我还是找到了面粉鸡蛋,成功地擀出两碗面条,炸了个香喷喷的鸡蛋酱,正在犹豫要不要叫他下来吃饭时,才发现他正站在楼梯边,扶着把手居高临下的睨着我。他已经换了浅灰色家居常服,玩世不恭的痞气少了些,整个人看上去俊朗明亮了许多。
“谁允许你用我的厨房?”
“收留之恩无以为报,我得劳动呀。”我眨着大眼睛故意装傻。
“嘁,上床一晚就能解决的麻烦,你想用这种方式烦我多长时间?”说话间他人已到桌边,懒洋洋地坐下,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挑着碗里的面。
我知道是我自己赖皮赖脸了,可是没办法,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得赖到底了,所以我没接他的话碴,殷勤地舀了一勺炸酱还有菜码放在他碗里,用干净筷子帮他调匀,最后又撒了一小撮香葱,“要是放几滴麻油更好吃,可惜没有。”
宁松涛皱眉看着我,我只当对他的厌恶毫无觉察,把碗递给他道,“请用餐!”
“这也是千鹤教的?”他挑挑眉。
“是我爸教的。”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别摆个哭丧脸,我对你的悲惨身世没兴趣!”宁松涛瞟了我一眼便开始吃面。
我吸吸鼻子什么也没说,并没想用自己的贫穷与悲惨博取任何人的同情。他吃面的样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教养,居然没有声音,也没有酱汁蹭到嘴边,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
养父告诉我,当警察吃饭必须快,否则有可能会耽误执行任务,所以我吃饭快是出了名的。跟他坐在一起吃面条,让我感觉很有压力,端起碗观察了半天,才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