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每一句都让我心惊肉跳。在这个世界,弱者的生存与尊严不过是别人口中的儿戏。约束这个社会的道德、法规只是给弱者,给穷人的自我安慰。
在警校我听到的法制社会与除暴安良,在强权面前,越来越微不足道!可我不想绝望,就算在夹缝中我也要找到自己的生存空间。
“姜总,我跟千鹤签过合同,在做女体盛期间要一直保持处女之身。”我尽量稳住声音,希望姜春阳能顺着我的话说下去。
“处女?”宁松涛嗤笑出声,上下打量着我的身体,他的眼神像刀,似乎已经把我剥光,看穿,“你是想诱惑我?还是想哄抬物价?觉得自己比她们高尚?”他指了指房间里其它的姑娘,又笃定道,“处女也没什么特殊意义,不过是入行早晚的问题。”
他的话成功引来旁边的几个女孩对我的敌意,她们笑中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凉意,仿佛在笑我并没有比她们干净多少。
“处女发起骚来一样浪得没边!”刘庆山在一边淫声笑嚷着,又引起一片嘻笑。我强忍着低头不语,只是在心里把宁松涛撕碎了好几回。
“宁总要教你怎么做女人,女体盛就不要做了。”终于,姜春阳如我所愿地开口。
我眼前一亮,有些狡黠的眼神一闪而逝,“姜总是说女体盛合同解除了?这是您亲口说的,不会说话不算话吧?我也同意解除合同,但我会离开千鹤,另寻工作!”我坐直身子,毫不畏惧地迎上姜春阳微眯的眼睛。
宁松涛似乎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随即便噙着一丝笑意,一副坐等好戏的样子。
姜春阳半晌才抬起眼皮,半阴半阳道,“让宁总见笑了,看来我对她们真是太过宽容了!”说着,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久美,取唐小姐的合同和证件还给她,还有薪水!”
“是。”久美应了一声后,悉悉索索的起身,经过我身边时凉凉的瞥了我一眼。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警惕地瞪着他,直到久美回来把证件还给我,把合同交给姜春阳,他才一边将合同撕毁,一边开口道,“如你所愿,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合同撕得容易,再签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有些迷茫,,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他的笑容带了些狠毒,“相信我,你还会回来的。在那之前,我要好好想想,该让你付出些怎样的代价!”说完又转向宁松涛道,“宁总,征服的过程虽然有趣,总是有些残酷,不如这坏人还是让我当了吧!”
我怔愣了几秒,脑子有一瞬空白,半晌才回神他正在侵犯我,忙低吼着挣扎道,“你放手~”
宁松涛根本没看我,只是大臂收紧环着我的腰,手始终在我襟口内不肯松开,我的挣扎扭动完全没放在眼里,反而挑眉望向一言未发的姜总,“凭手感判断更直观些!”
时间停滞了几秒,姜总突然放声笑道,“谁说宁总不近女色,明明就是花丛老手~”刘庆山在一边附和着笑,“宁总一出手,雏儿都不涩了,哈哈~”
凭我如何挣扎,后背却始终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铿锵的心跳,很稳。而我却在挣扎中乱了节奏,在他坚硬的臂膀中显得微不足道,他的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向下移动,停在危险的小腹。
这让我愈加的紧张,奋力想逃离这样的境况。一道低哑的声音混着灼热的气息响在耳边,“再动我就进去了~”
我身子一僵,惊恐地看着他。他歪头看着我,那笑意恶劣极了,满满都是威胁与嘲讽。
我胀红着脸,他眼中的危险让我恐惧,我知道他做得出来。腹部传来他指尖的触感,这让我几乎崩溃,整个后背都僵直着。
我和服的下摆虽然能够遮住他的手,可是那情形任谁都猜得到裙下的旖旎风光。周围全是不怀好意的笑声。
“太涩终究少了些情趣,宁总初来乍到,身边总要有个贴心的女人在家中料理着,这些姑娘各方面都调教好了,不如……”姜总扫了一圈在坐的姑娘们,然后便盯着宁松涛,眼神中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
有了姜春阳的命令,在坐的几个姑娘都搔首弄姿地向宁松涛卖弄着风情,我甚至看到一向清高的何洛诗白花花的大腿从桌子下面伸过来
宁松涛垂着眼睑,唇角闪过一丝阴冷笑意,再抬起头时,却挑了一眼久美,低声道,“多谢姜总割爱,可惜……我喜欢熟女!”
姜春阳的脸色微变,随即又朗声大笑:“你还不过去~”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久美,就像丢弃废物。谁都知道久美是他的禁脔,宁松涛公然开口要久美摆明是不给姜春阳面子。
久美惨白着脸起身,迈着小碎步来到宁松涛身边,眼中虽有不甘,脸上却是恭顺的表情。她几乎没有犹豫便脱下了身上的和服,仅着一双白色的布袜,近距离站在宁松涛面前。
那白花花的肉体让我大惊失色,久美在人前永远是冷淡而又温和的样子,我从来没想过她会如此妖娆,充满淫邪的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