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皱了一下眉头,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他眉头却皱的更紧,看来他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对我说:“干不成就算了,换个人替你!”
我手指受伤绝对不是偶然,那个劳动号是故意撞我的,是别的监舍买通他,故意把我弄的干不成,因为这几天我们监舍总是吃肉,别人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
这种情况,已经激起了其他监舍很大的不满,如果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能下次就会有更大的“意外”发生。
我不敢再继续这么逞能下去,倒霉的最终还是我,在这里,自保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剪布头的时候,盛哥坐在了我身边,对我说:“这几天我有点高兴过头了,把这件事儿给忽视,回头我查查是谁做的,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我笑了笑,只要盛哥能知道是咋回事就行,连忙摇头,试探着对他说:“不用了吧盛哥,这也是个小伤,我不想得罪那么多人,咱们天吃一顿肉吧,反正只要等我伤好了,那天想吃肉,就让大家吃一顿。”
盛哥听着我的“豪言壮语”立刻就乐了出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还挺能看的开,那就这么办了。”
对于盛哥这样说,我心里面也是长舒一口气,要是他不依不饶,非得每天都吃肉,我也不敢反抗,那样做的话,最后受罪的可还是我,看来还是我那几包烟起了点效果。
这天晚餐,我的碗里没有肉末,但我觉得心里面很安定,至少不用再因为这点东西得罪太多人,这几天吃的肉,可是挑战了关在这里的所有人。
监舍里人员流动的很频繁,过一段时间就有人离开,也会有新人到来,这天晚上,我这个监舍又来了个新人。
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这也是这些天我在这里学到的,胖管教的贪婪,对我来说也许是件好事,能让我在这里少受些罪。
回到监舍之前,我又看了一眼外面湛蓝的天空,对自由的渴望,从未有如此的强烈,但身在牢笼,却身不由己。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恐怕非珍姨莫属,那一刻我对她的恨意已经到了极致。
胖管教把监舍的门打开,盛哥和其他人又笔直的站成一排,等着他训话,不过胖管教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让我进去之后,就离开了。
等监舍的铁门锁好之后,监舍里跟炸开了锅样,所有人都围在我身边,七嘴八舌的问我有没有找到烟头,我摇摇头,说:“外面的地面,干净的跟舔过似的,哪来的烟头。”
方文修还是有些不死心,不满的对我说:“你不会趁着管教不注意,去翻翻垃圾箱,我上次在那里找到好几个呢!”
我没有理他,再次摇头,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十分失望,连盛哥也不例外。
我没有管其他人的表情,直接凑到盛哥身边,把口袋里的代金券和两包烟全部掏了出来,对他说:“盛哥,家里就带来这么多,我不敢自己用,你给兄弟们分配一下吧!”
见到我手里面的东西,盛哥目光里闪耀出精芒,他凝视了我一阵儿,见我是真心诚意的把这些东西拿给他,才笑着对我说:“好小子,我就说么,你出去逛这一趟,不会没有任何收获!”
其他人看到盛哥接过代金券和烟,脸上那种渴望表现的极其明显,但是谁都不敢多说一句废话,这个时候如果谁敢有任何的不满,立刻就会迎来一顿暴打。
我知道那些代金券和烟在身上是藏不住的,但我没有把那些东西直接在监舍分掉,这样做的话,就有收买人心之嫌,是在挑战盛哥的权威,不仅不能让我在监舍立足,恐怕还会给我带来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