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他们迟迟不对我动手的原因后,早已经想明白该怎么说了,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不认识那个管教,今天第一次见面!”
他们这些人精的很,我不敢骗他们,但我却没说给胖管教塞钱的事情,如果说了他们肯定会什么都明白,只能说的含糊一些,过了这天晚上再说。
他们肯定有渠道打听出来,我的背景,至于胖管教那边,我丝毫不担心,谁也不会把自己收钱的事情说出去。
我感觉煎熬的很,只能是过一关算一关,根本想不了太远的事情,至于以后他们真调查出来我什么都不是的话,再收拾我,那我也没办法。
等我说完,盛哥脸上明显还有几分迟疑,可能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给他暗示什么,他又想了一阵儿,才对那些人下令说道:“玩一小会儿就行了,不要太过分。”
监舍里的其余人听到盛哥的命令,立即就兴奋的嗷嗷叫起来,冲到我跟前,就要扒我的号服,我吓坏了,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抓紧我的号服,不让他们往下扯,大声叫着说:“你们要干啥,你们要干啥!”
盛哥看到我样子,哈哈笑了一下,伸手制止住了众人的动作,才接着说道:“怪我没把话说明白,进到我们五号舍的新人,都要有个规矩,要先净浴,把外面的脏东西都洗干净。”
小八阴阴的笑了一下,补充着说道:“盛哥的意思听明白没有,就是要脱了衣服洗澡,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他们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变相的整人,那时的天气虽说不冷,但已经入秋,这个屋子里也没热水,洗凉水澡的话,能把人给冻死。
他们其实还有很多整人的方法,但并没有用在我身上,洗凉水澡只是其中一个,任何方法都不会让被整的人身上出现外伤,以免以后不好交代。
我愣了一会儿神,知道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身边的这群人会再次扑上来脱我的衣服,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脱,显的听话一些,等会儿说不定能少受些罪。
“我自己脱!”我坚定了说了这几个字,也不再犹豫,走到像是厕所的那个位置,默默的又开始脱我的号服
我的心在滴血,回想起刚才小八说过的那句话,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更何况我什么都不是,有什么资本跟他们抗争,只能忍受。
剩下的人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小节水管,也就一尺多长,动作麻利的装在水龙头上,看样子他们是经常做这种事情。
而盛哥只是冷眼看着他们,没有做任何的表示,等我把号服脱干净,盛哥才微微的点了及下头。
那些人得到命令,小八脸上的阴笑更重,捏着那截水管的出水端,对准我的身体,对其他人说道:“开水阀!”
都像是邀功一样,争着去拧水阀,不知道是谁手快,拧开了水阀,水瞬间就直喷出来,由于小八捏着出水口,让水流更显的湍急。
我站在那里,猛地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水冲了过来,湍急的水流打在我身上时,噼里啪啦乱响,我先是被打的生疼,然后感到寒意如同要刺入我的骨髓,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我蹲在地上,咬着牙,只是稍稍歪了一下身子,却不敢躲避的太明显,生怕不如他们的意,再遭来毒打,那些人见我这幅样子,都兴奋的嗷嗷叫唤,在枯燥的监舍里,这也许是他们最快乐的一种发泄方式。
水流在我身上冲了有好几分钟,弄的厕所这个位置狼藉一片,哪都是水,那些人见我不敢有任何反抗,嚎叫的热情也小了许多,都有些索然无味起来,他们最想看到的不是我被淋湿,而是我反抗,这样他们就有理由过来揍我,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可我让他们有些失望,我强咬着牙忍过了开始的冰冷,身体虽然被冻的瑟瑟发抖,但我内心却平静下来,根本不去触他们的霉头,这样也让我躲过了一劫,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